她倒是不想被发现,可这不是已经被发现了吗?
这闲事她真是不想管,可现在偏偏是不管不行。
无奈之下,她只能开口:“来人,将二小姐扶回房间,再去请父亲和母亲过来。”
“是,大小姐。”
几个丫鬟从角落里钻出来,扶起洛清淇慢悠悠往她房间走去。
洛清浅也只能跟上。
因为洛清淇昏迷着,丫鬟扶着她走的很慢,等到她被扶到房间的时候,大夫也被请了过来,跟着一起的,还有洛清淇的亲身母亲,也就是洛清浅的继母。
洛尚书来的晚,他来的时候,大夫已经把好了脉。
“二小姐这是受了风寒,发烧昏迷了,需要及时退烧,”大夫起身,“你们找个人跟我一起去抓药煎药吧,至于二小姐这里,需要时时用湿帕子退烧,你们要好好干,不能懈怠。”
“那她何时能退烧?”
“这得看二小姐的恢复情况,好在只是简单的风寒,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怎么会昏迷,大夫,她现在这样真的没事吗?”
“洛夫人放心,她只是一时激动,加上发烧本就身体不适,才会昏迷,”大夫提起药箱,“等她好好睡一觉,就没问题了。”
“那我送你,”洛夫人将大夫送到门口,等大夫离开,回首深深地看了眼洛清浅,再看向洛尚书,“都怪你,叫她在祠堂里跪了一夜,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她昨夜的情况你再清楚不过,不加以责罚,越发无法无天,”洛尚书撇开视线,看向洛清浅,“你跟她说了什么?”
洛清浅摊手:“没说什么啊,我就是说她脸色红润,没想到居然是发烧烧的脸红。”
洛尚书皱眉摆手:“行了,你回去洗漱吧,这身衣服尽快换下来。”
洛清浅立即转头往外走:“没事别喊我啊,这种事情我真的一分都不想插手。”
……
“世子,洛小姐没事。”
“我看到了,”谢济桓站在隐蔽的角落,看着洛清浅快步离开,“她回府这么久了,这身脏衣服居然还没换下,她平常去哪里做衣服?”
“啊?”谢明疑惑问道。
“去打听打听,叫裁缝照着她的身形,给她多做几身衣服,回头送到洛尚书府里。”
“世子,这合适吗?送金银珠宝就算了,送衣服是不是不太合适?”
“那再叫人照着她喜欢的风格打几套头面。”
谢济桓说过,转身悄无声息离开。
谢明跟上他的步伐,满脑子的困惑。
世子是真的喜欢洛小姐吧?可既然喜欢,怎么还说三月不见?他们在京城有那么多事吗?就算事情多一些,抽出时间来见见洛小姐,应该不成问题吧?
重点是明面上不能见,偷偷见就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