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又犯什么病了?
苏含章也是有些不知所措,轻轻拉了拉萧叶的衣袖。
李悠然的目光,却落在了那辆马车上。
那是一辆看起来十分低调的青篷马车,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甚至连个家族徽记都没有。
但以她多年的眼力,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那车厢所用的木料,乃是千年金丝楠木。
车帘的质地,是云州进贡的鲛人纱。
就连那拉车的马,看似普通,实则是日行千里的宝马良驹。
低调,却又奢华到了极致。
李悠然看着那辆马车,若有所思。
车厢内。
苏城坐定之后,鬼使神差地,掀开了车帘的一角。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对璧人身上。
萧叶正低着头,不知道在跟苏含章说些什么,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的笑容。
而那个叫苏含章的女子,则满眼信赖地看着他,眉眼弯弯,幸福得像是要溢出来。
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苏城的胸口,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些发闷。
他握着车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就在这时,车厢外,响起了一个恭敬的声音。
“小姐,可以出发了吗?”
小姐!
苏城浑身一震,如同触电一般,猛地放下了车帘。
车厢内,光线陡然暗了下来。
黑暗中,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神情变幻莫测。
当他再次开口时,那清冷平直的声线,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几分女子该有的柔和与清越。
“走吧。”
……
萧叶和苏含章,带着李悠然,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并没有将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只当是天才的怪癖又发作了。
他兴致勃勃地,跟苏含章讲着自己在书院的趣事,讲着自己如何舌战同窗,如何得到夫子赏识。
苏含章就那么安静地听着,眼里的崇拜和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走着走着,苏含章却忽然停下了脚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她犹豫了许久,才小声地开口问道。
“夫君,我方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惹得那位苏公子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