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干干净净,没有戴法器。
蘑牙悬着的心放下了,他费力地拖着一包盐巴,沙沙沙地朝男人走过去。
听到声音,阎朔回神,一低头就看见站在地毯上的蘑菇,蘑菇气喘吁吁,仿佛走了很远的路,身后拖着一小包白色的东西。
他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蘑菇站在原地望了望他,接着蹲在地毯上,开始捣鼓拖在身后的白色袋子,他动作小心翼翼,满脸虔诚,袋子里的东西似乎极其贵重。
阎朔又将目光慢慢移过来,低头望向小蘑菇。
他看到蘑菇从白色袋子里掏出一个白色纸包,很小的一个纸包,包得很仔细,边边角角都折得很整齐。
莫非又是那个青皮小鬼赠送的?
他心里冷哼一声。
明日跟了尘要几张只针对小鬼的符纸,贴在别墅大门上,将青皮小鬼封在门外,不让他再踏入别墅一步。
蹲在地毯上的蘑菇对那小纸包很是珍视,捧在手心里,动作小心翼翼,还凑近纸包很轻地嗅了一下,开心地晃晃脑袋。
过了一会,他便从地毯上站起来,捧着纸包,带着几分迫不及待望向沙发旁的桌子,然后一手抱住纸包,一手攀住桌腿,试探着往上爬。
才爬了一小段便咕噜一下滑下来。
他抱着纸包坐在地毯上,有些气咻咻。
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扭头瞅了眼浅灰色的大床铺,然后站起来捧着纸包朝床铺奔去。
阎朔:“。。。。。。?”
他担心纸包里又是类似泥鳅的活物。
毕竟青皮小鬼也送不出什么有档次的东西。
阎朔眸光沉了沉,从沙发上站起来,装作瞎子的模样,摸摸索索地爬上床铺。
上床以后,他余光里见到抱着纸包的蘑菇正在地上急得团团转。
怀里抱着个纸包,不仅爬不上办公桌,连床头柜都爬不上来了,只能干巴巴着急。
阎朔靠在床头沉默了一会,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一只抱枕碰下床,正好落在着急忙慌的小蘑菇脚边。
小蘑菇的眼睛亮了亮,抱着纸包俯身一跃,跳上抱枕。
又俯身一跃,直接跳上床铺。
他捧着小纸包躺在床铺上,兴奋地打了几个滚,滚了几下后他便昂起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靠着床头的人类。
阎朔:“。。。。。。”
他默默移开目光,喉结动了动,忽然想起了尘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通常来说,精怪喜欢吸食成年人类男性的阳气,以此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