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对徐蜜的话很意外,虽然早已对她的往事了如指掌,但还是有点不可思议,于是起了逗弄的心思,“你没交过男朋友吗?一个都没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徐蜜已经禁不起这个男人幼稚的激将法了,她立马就气成了河豚,“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一瞬间徐蜜想跳起来挠花这姓周的脸,不给他说话的空儿,一副跳脚模样朝她这个法律上的丈夫道:“我难道就那么差,长那么大还能一个人都瞧不上我,一个人都不追我?”说着她有点倨傲地挺了挺胸膛,如此说道:“我只是专心赚钱,看不上他们而已,不然还有机会被你娶到手?”此时此刻,徐蜜就像一只斗胜的大公鸡般骄傲。她哪里知道,她这副模样在周屿心里比一百个baby都要来得可爱。周屿却摆出一副不大相信的样子,问她:“那我是不是还挺幸运?要是你不专注赚钱,我可能就错过你了。”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语气带着几分侥幸:“那还真是上帝眷顾了,没让周太早动凡心。看来我周日得去做做礼拜了。”徐蜜被这人的油嘴滑舌说得耳热,气鼓鼓道:“油嘴滑舌,怎么以前没看出你这么‘能说会道’?”当然,她和周屿都心知肚明这‘能说会道’放在这会儿算不上好词,姓徐的故意阴阳,谁也都听得出来。岂料周屿这人果然是人老成精了,不但不害臊,更是打蛇随棍上,觍着脸凑上来,试探着去搂自己媳妇儿的腰。见徐蜜没躲,他的手臂落了实处,慢慢收紧。徐蜜嘴角下撇,“你力气太大了,要把我腰勒断了。”“小蜜。”周屿叫她,还怪郑重的。徐蜜已经很久没见过周屿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了,明显一愣,“怎么了?”周屿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又犹豫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摸了摸基本干透的头发,声音低沉地说道:“没什么。累了一天了吧?早点睡。”徐蜜知道他心里有事,但现在不是好时机,她也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作,什么时候不能作,也没刨根问底,轻轻“嗯”了一声,“好。”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钻了进去。她是困了,但真躺床上了,反而睡不着了。结婚一年半多的丈夫头回和她躺一起,她并没有什么明显高兴的情绪,甚至有点尴尬和羞赧。虽然自己是有点:()港夜靡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