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以一种近乎胜利者的姿态回了周宅,恰好周屿刚到家。他坐在沙发上,一条胳膊搭在沙发顶垫上,另一只手揉着山根,看着不大舒服的样子,眼睛闭着,眉心皱成了“川”字形,面颊泛红,看来是喝了不少酒。徐蜜快速换好了鞋,趿着拖鞋蹭到周屿身后,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给丈夫轻揉太阳穴。又看到丈夫面前矮几上没有醒酒汤,眼神示意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佣人去煮醒酒汤。像是得了赦令的佣人松了一大口气,转头钻进了厨房。周屿从始至终都没有转一下头,任凭徐蜜对他“上下其手”,就像他知道整个周家敢这样对他的只有她徐蜜一人般。“今天公司没让你难做吧?”还是周屿率先打破寂静,主动抛出应该不算难回答的问题。徐蜜从佣人手里接过刻意吹凉过但还是有些烫口的醒酒汤,用勺子缓慢地搅着,加快变凉的速度,对丈夫主动打破安静的举动不置可否,把注意都放在手里的碗上,而不是回答上,淡淡道:“有什么好难做的。谁还能给董事长夫人脸色看?放心吧,要是明天朱妍还敢来上班,我就什么奖励都不要。”看着丈夫渐渐缓和的侧脸,她将已经变温的醒酒汤塞到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里,声音柔软又带着明显戏谑:“你不觉得现在我很像电视里的恶毒女二号吗?你哪天会不会为了你的女主角干掉我呀?”周屿原本是要喝一口醒酒汤的,但听了小妻子幼稚的话,醒酒汤也不喝了,什么也不顾了,胸腔震动,喉咙发出一阵低沉的笑意,就像一段优雅的大提琴曲。徐蜜疑惑地蹙了蹙眉,虽然心里有一点答案,但还是问出口,“你笑什么?”“我没笑。”周屿明明嘴角还挂着笑,却偏偏说着截然相反的话,“你真可爱。”不知道是哪个字戳中了徐蜜,她瞪大眼睛,推搡了男人一下,气急败坏道:“周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不理你了,头疼死你得了!”说着她转头“噔噔噔”跑上楼了。周屿则因为对妻子不设防,被她推得身体轻微晃了晃,早已不热的醒酒汤有一半洒在了自己的袖子上,非但没生气,反而眸中笑意更深。佣人小心翼翼道:“先生,我再给你盛一碗吧。”周屿听到佣人的声音后,脸上笑意淡了很多,将碗递了出去,说道:“一会儿把醒酒汤送去书房,我今晚睡书房,夫人不:()港夜靡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