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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第1页）

猫头鹰属于夜空。

但猫头鹰法庭好像更喜欢下水道。像是老鼠。

蝙蝠侠松开窨井的爬梯，踏进下水管道小腿高的污水里。

点亮灯棒，他开始检查墙壁和地面的痕迹。

身后，红头罩正骂骂咧咧地踩进水里：“为什么我一定要跟着你们行动？就因为我是第一发现人？”

“动作快点，陶德，现在是白天。我还要下去呢。”罗宾在上面不耐烦地说，“父亲要求这次不能单独行动。如果你不想和我们一起，那就去布朗和该隐的那条路。或者假装你也是个伤患，然后回蝙蝠洞和德雷克那个傻瓜一块儿。”

“喂，达米安！我听得到你在说什么！”红罗宾在通讯里喊。

罗宾啧了一声。

“但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和老蝙蝠一起。”红头罩说，“我应该把迪克叫回来——这是猫头鹰法庭的事情，他才是更熟的那个。”

蝙蝠侠想，或许他也应该提醒杰森一句他听得见。

但有更重要的东西。

血迹。

那个带着一身血从下水道离开的人，似乎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在下水道里留下的痕迹。墙壁以及污水边缘一些稍缓的的地方还留着大量血液。

这和侧写有些不同。

即使抛开蝙蝠侠心里怀疑的人选，作为一个可能已经多次出现但只在这次留下痕迹的人，一定是个谨慎的人。毕竟地面上除了那一小摊血迹之外，也再无其他线索。

结果下水道里满是血迹。

没时间清理这部分？明明在此之前根本没人发现他，他完全可以彻底清理完再离开……

是他遇到突发情况必须离开吗？还是他本来就只有某段时间可以出来？

蝙蝠侠一边思考，一边拿出仪器采集血液，接着上传，分析。

总体和之前收集到的血液样本一致……但这次又多了两人的DNA。

完全不止九个利爪。实际数字可能要高得多。

哪怕对方没有彻底击败利爪，只是从如此之多的利爪围攻之下逃生，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一个危险人物。

蝙蝠侠顺着血迹继续往前，往前。

血迹消失的地方附近，就是通往猫头鹰法庭的暗道。

“B，”神谕突然在通讯中开口，“搅局者和黑蝙蝠可能已经找到了迷宫入口。”

蝙蝠侠顺着血迹转弯，脚步顿了一下。

“我看到了。”他回答道。

“嗨，蝙蝠。”搅局者伸手打招呼，“我们比你们先来一步。不过主要原因不是我们找线索的速度更快……”

她没说完，只是指了指旁边墙壁上那个大洞。

而是这里的线索有点过于明显。蝙蝠侠在心中帮她把话补全。

大洞内是大理石筑成的向下倾斜的走道——看来猫头鹰法庭死性不改地又挖了一个迷宫。并不是很出乎意料。

蝙蝠侠上前检查了大洞的边缘。

炸药的痕迹，再加上地上碎落石块的分布……虽然这里看上去像是有门，但那个人明显是闯进去的。

然后他走了同一条路出来。因为迷宫内的地板和墙面上，是能和外面的血痕连起来的血。甚至还有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