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克拉克敷衍地回复了一句,又看向女士手中那最后一份墨西哥卷饼,心情愈发坏了。
克拉克在对方说出下一句话前便转身离开。
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散散步。
但大都会的傍晚比哥谭要热闹不少。克拉克走了很远才终于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巷子。
“连买份卷饼的任务都没能完成,听上去很没用。”克拉克小声嘟囔,“早知道刚才问问那位女士愿不愿意把那份卷饼卖给我了……”
“你就没想过,那个人只是为了支开你吗?”有声音响起,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克拉克扭头,看见一只黑猫从巷子尽头的围墙跳了下来,走到了克拉克身旁。
这只黑猫和之前那只小猫有点不一样。不过很明显,它也是宇宙意识附身的载体。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句话?”克拉克疑惑地问。
“当然是因为我觉得需要告诉你。”黑猫说,“你的同伴,你认识的布鲁斯·韦恩,真的是现在和你住在一起的那个人吗?我当时召唤的时候确实和你们所玩的游戏有关,因为那本身就是一种神秘学联系媒介。但mod理论上不会被带进来。所以那个人的眼睛不该是绿色的,他很有可能就是狂笑之蝠本人。他选择在这个世界里制造危机,很可能是真的打算毁掉这个世界,然后将收集到的能力挪作他用……”
“我问你的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句话。”克拉克在关键处加了重音,脸上依然带着那种纯粹的、天真的不解,“你当时说的是‘你们两个有点奇怪’,而不是只说了布鲁斯奇怪。你应该知道我也有问题,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什么你现在要单独对我说布鲁斯的不好?”
黑猫似乎哽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克拉克会是这种反应。
“我能够读取你们的游戏过程。”黑猫说,“你清空了大都会,但那毕竟只是游戏。而你得到力量后在现实里一直在救人,和那个人不同。”
克拉克突然笑了起来。
“你很明显搞错了什么。”他说。
克拉克俯视着这只黑猫,微笑着,一字一句地说道:“其一,我认识的布鲁斯,眼睛一开始就是绿色的。其二,如果不是你说要拯救的世界也包括我原来的宇宙……这个宇宙对我来说,和游戏好像并没有区别吧?”
…
红头罩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是准备把从自己地盘上抓到的一个精神病人塞回阿卡姆的外层病房。
原本红头罩只打算随便丢给阿卡姆的警卫就走人,可他一路走来都没有看见阿卡姆的警卫。把人关进去甚至都是红头罩自己动的手。
之前抓受贿的警卫抓得人手不足成这样了吗?不应该啊。红头罩心想。
况且,红头罩似乎听到更深处的病房似乎有声音。
他走近了一点,想听得更清楚。
笑声。疯狂的笑声。声嘶力竭的笑声。
不止一个人在笑。而是许多人……像是重病房里的人一起在笑。
接着是脚步声。有人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从病房深处里走了出来,和红头罩迎面相遇。
那是一个奇怪的家伙,身穿像是拘束服一样全是系带和腰带扣的皮衣,带着布满尖锥的金属护目镜。
他见到红头罩,便停下了脚步,似乎很是惊讶的样子。
“瞧啊,我居然在阿卡姆里找到了杰森!那我真得好好看看……”那个奇怪的家伙掀开护目镜,露出那张和布鲁斯·韦恩一样的脸和荧光绿色的眼睛,开始端详红头罩。
是维尔德?红头罩认出这是那个多元宇宙来的蝙蝠侠。
维尔德端详了一会儿,就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最后他满脸可惜地一拍手:“太令人遗憾了,我没带撬棍。”
背景里的笑声让红头罩直觉这“撬棍”不是指他当初撬蝙蝠车轮胎的撬棍。他下意识摸向后腰的枪。
但晚了。
“不过我有其他办法。”维尔德愉悦地说。
话落的瞬间,红头罩的后背炸开一阵剧痛。
他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