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的两点,像娇嫩的花苞,让人莫名想要蹂躏,看着他变红,再慢慢变得旖旎。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霍秦钳制人的动作就猛地顿住……他刚刚在想什么?
他一开始只是想帮这人一把,长得挺好看的,可不能随便断了前程,还是以这么不体面的方式。
可霍秦一开始的散漫随意游刃有余,像是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旖旎念头给亲手打碎了,一时间他的瞳孔都在震动。
就该一进门就让江宇赶快滚回家,什么老婆什么爽的,大白天说梦话,难道不是他江宇更混账吗?这都算计到兄弟头上来了。
“……奇怪,不是往这跑的吗?”
黄毛的声音隔着一堆杂物清晰地传来,打断了霍秦的思绪,他条件反射地捂住了阮聿的嘴唇怕他出声。
捂人的手掌宽大,被捂的脸又小,使了些力气的手背青筋涨得厉害,粗野的小麦色和底下温软的白玉色一对比,透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怪异,只是这暧昧氛围还没起来,阮聿就张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嘶——”
还挺凶,霍秦额头的青筋直跳,这一口咬得可不轻。
小狗一样,千禧年打破伤风得多少钱……
霍秦调整着呼吸,用气音好脾气地解释道:“我不是来抓你的。”
这句话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除了来抓人的,还有谁知道这场追逐为了什么而跑,黄毛只喊了站着别动,这别动是接人的别动,还是抓人的别动,不是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吗?
霍秦只觉得说完话,怀里的人反而反抗得更厉害了,力气不小但完全不够看,就像很凶会咬人的小奶猫被铲屎的抓来剪指甲,凶巴巴但惨兮兮的。
只是两人现在交叠在一起,霍秦怕把人压着,让人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他动就算了,还用力地动,霍秦庆幸自己买了条宽大的肥裤子,要不是他的裤子够厚,他都觉得自己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会被蹭得,起一些不该有的反应。
最后霍秦只能忍无可忍地将手塞到了阮聿屁股下面,托着他的屁股,收拢着,好让他离自己可能会不礼貌的地方远一点,霍秦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好脾气。
他们其实靠得太近了,近得让霍秦背脊发麻察觉危险,那是一种自己也许会失控的危险预警。
他的父母都是肉食动物,喜欢享受片刻激情,所以家族联姻就成了桎梏,又生下了一个象征着家族威严规矩不可违抗的小孩。
父亲姓霍,母亲姓秦,他们连名字都懒得认真给这小孩起,只有一纸协议留了硕大的公司给小孩继承,两人身边新人不断,霍秦倒不是觉得恶心,甚至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守规则的人。
他玩世不恭目下无尘,不过是觉得无趣,最难满足的不是□□而是精神,如果这样的事只是因为激情上头了就做,这和路边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所以自己现在算是一见钟情生理性喜欢?霍秦漠然地嗤笑,他居然真的在见到这人的时候愣住了片刻。
霍秦的眼神似火般燎过阮聿的脸。
是很漂亮。
自己应该远离他,霍秦想着。
可又有个不可控的模糊念头:或者靠近他……
“奇了怪了,跑哪去了。”黄毛的声音又在周围打转,狭小的空间内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在加快。
霍秦不怎么费力地抬了一下手,让屁股离他的腿更远了一些,不知道是被他的体温烫到,还是抬手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拢了一下屁股,又或者是被一米以内黄毛的声音吓到,总之怀里无法动弹的人颤了一下,浑身抖得霍秦不自觉地低下头看人。
光线不好,美人的眼睛像是没了光,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莹润的眼眶红红的,只是眼泪包在眼眶倔强地就是不肯掉下来,胸口起伏喘息,看起来倔强又可怜。
好漂亮。
喘得好好听。
霍秦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xp特殊,他突然就有了穿越的实感。
在现代,他不可能和谁靠得这么近,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也许一辈子都遇不上这样的事,他不会兜里只有一百块,也不会对价值低的人展现自己的圆滑,他从没给人递过烟,向来都是别人来巴结他,说好听的话来哄他。
他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似乎都很容易,所以他目下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