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哄人的语气了。
……
阮聿其实不想靠在这人背上,不过他思绪飘忽,想起自己上一次被人背着走,还是很小的时候,爸爸的步伐也像现在这样稳当,就是没那么健步如飞。
因为爸爸还要牵妈妈的手。
虽然这背上有爸爸没有的烟味,不好闻,体温也比爸爸的高,哪里都不一样,但莫名让阮聿感到了一阵心安。
霍秦还以为背上的人会继续挣扎,这人像是独立惯了不会示弱也不擅长寻求帮助,可等了许久也没见阮聿动作。
半晌,霍秦突然觉得耳后脖颈处传来了一阵温热,阮聿的呼吸清浅地打在了他耳后,他听见阮聿在问他:“我重吗?”
妖精似的,很痒,霍秦深吸了一口气,忍了又忍,额头青筋直跳,最后他只沉沉地回了两个字:“不重。”
这句话后两人静默了许久,仿佛就要一路无话。
就在霍秦以为阮聿在自己背上睡着的时候,他又听见阮聿声音闷闷地说着什么,正以为要说什么呢,霍秦就听见背上的人慢吞吞地问:“被狗咬这么快就会发病吗?是不是过了一分钟了,你发病了能不咬我吗?”
认真倾听的霍秦:……
霍秦这回是真的笑了,是那种肆意得有些风流的笑容,他既觉得自己的心痒痒不得劲,很想把背上的人薅下来狠狠搓一顿,又觉得自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霍秦只感觉自己的牙尖似乎都已经感觉到了皮肉的触感,温凉的绸缎一般光滑,带着独有的香,皮肤白痕迹会很明显,要是做得过了,把人做懵了,他也许也会像现在这样软乎,反应慢但事事都有回应。
欺负起来一定格外带感。
心里想着咬的就是你,但霍秦不想现在就把人吓到,还是很有安全感地安慰道:“别怕。”
就是声音怎么听怎么哑。
**
县医院。
狭窄的房间里坐了两三个排队打针的人,千禧年那会儿看病还没规范,也不太讲究患者隐私,大家都一起看病,小孩打屁股针被吓得扑进他妈妈怀里哇哇大哭,阮聿烧得有些厉害,医生也给开了退烧针。
一共就两个座位,霍秦抱着有些昏迷的阮聿,小孩的哭声太吵了,阮聿难受得直皱眉。
医生备完药,抬头就看见老头背心把怀里的人护得很紧,随口调侃道:“你弟弟啊,长得可真水灵。”
霍秦整理着阮聿的衣服,把他卫衣下摆往下拉遮严实,嗯了一声。
“不用拉,等会要脱裤子的。”医生将针管里的空气推出去,指挥道,“你给反着抱过来,裤子脱掉。”
“对,屁股朝这边。”
霍秦换了个姿势抱人,让阮聿脸贴着自己锁骨,他低头要去拉裤子的时候眼皮狠狠一跳,这太那什么了……
阮聿就坐在自己腿上,没什么意识的任人摆弄,窄细的腰幅度优美地塌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腰身,劲瘦的收窄后又是外扩的圆润幅度,屁股翘着,让人看了格外眼热。
霍秦给拉好裤子后,十分刻意地移开了目光,这人现在还贴在自己身上,一些不太好的念头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内里想法混乱蠢蠢欲动,但不妨碍面上霍秦十分正常,他还给抬手轻拍后背以示安抚。
只是这手拍着薄薄的背,却有种拍在软弹上的错觉,暗巷里第一次托这人屁股,想让他远离自己时的触感,不听话不让背时的惩罚,那些都隔着一层布,如今真看到了,才不可控地觉得暧昧。
霍秦喉结攒动,眼神晦暗,眼底却跳着蠢蠢欲动的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