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失去最在意的东西时才会长教训,而大部分人最在意的就是钱。”
霍秦其实拿完自己都笑了,他也没想到自己穿越先是干打劫发家的。
哦不,这是县容整治,睡路边这钱包总会不见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霍秦又踹了这出言不逊的醉鬼一脚,伸手把他敞开的裤腰带打了个嘞人的死结。
真的不缺钱吗……阮聿目露怀疑,不过他什么也没说。
下一秒阮聿就怔住了,因为霍秦要把这钱塞给他。
“我不要。”阮聿表现得十分抗拒。
“精神损失费。”
“……那我也不要。”
“好。”
霍秦这回没有强求,这钱在阮聿眼里就是不干净的,他是个不守规矩的,只凭着自己内心的线行事,但阮聿是个乖宝宝,霍秦随手捡了个尖锐的石子,还真像模像样地在醉鬼手边画了一个叉。
“流氓罪,罚。”
阮聿:您还挺会开玩笑的大法官……就是大法官你是不是不会写字啊。
霍秦根本不屑给醉鬼留字,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哄阮聿,他记下了这醉鬼的长相,又给阮聿理了一下衣服。
两人回去的时候晨光熹微,也有了些睡意,平复不少的霍秦想再听听阮聿的声音,闭着眼顺口探听起阮聿的打算,他想知道阮聿的全部。
“什么时候去学校?打算怎么做。”
阮聿正在纠结要不要把毛毯分霍秦一半,闻言以为霍秦担心出事会牵连到他,毕竟他明面上还是舞厅的马仔,安抚道:“赵国栋很要面子,他不会把事情闹大的,我偷偷的去……要是真堵在宿舍门口,我可以让舍友帮我拿一下。”
舍友?霍秦一听睁开了眼睛。
几个人住?他们为什么能随便动你的东西,你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吗?好到什么程度?这些问题让霍秦一下没了睡意,他不辨喜怒地问:“靠谱吗?”
“靠谱的……张晨人不错,而且他家里很有钱不会贪我的东西。”阮聿担心霍秦不信,补充道,“他还给我介绍了帮他表弟补习,人挺好的。”
张晨,霍秦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眸微沉。
为什么只提到了这个人?只有张晨能帮忙拿东西吗?
霍秦难耐地翻了个身,得让阮聿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黑暗里他眼底淬火,不动声色地问:“你和他很要好?”
算要好吗?……应该算吧,张晨自己是个不学无术脾气很臭的校霸,但在面对阮聿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放轻声音,阮聿觉得他可能是怕面无表情像教导主任这样的人,毕竟张晨面对教导主任也是不硬气的。
为了让霍秦安心的阮聿点了点头:“他是个好人。”
又是个好人,霍秦磨了下牙,他对阮聿所知甚少,又不像在现代能够动用关系调查,这种无法掌控的焦灼让霍秦身体紧绷,他忍了一下,尽量让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调笑。
霍秦看似散漫地重复道:“他是个好人?”
“嗯。”
不知道是霍秦装得太好,还是阮聿压根没听出霍秦言语里的意味,又或者是阮聿理解错了,觉得霍秦的质疑是对自身身份的担心,总之霍秦睡意全无,神色慢慢冷了下去。
真想把阮聿藏起来,锁在家里哪也不能去,如果他光着是不是就不会和其他人说话了,他这么容易害羞肯定不会……
霍秦很混球这么想,盯着阮聿的眼神浓稠,他都分不清是酒精让他的想法危险,还是因为他太过在意。
“……那很好。”
最后霍秦只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