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死人用过的,放心,我已找了个上好的铸剑师,请他为沈书淬炼一把好剑。”
晏归符嘴角抽搐,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剑怎么霎时黯然失色了。
“小纪将军。”有人气喘吁吁跑来,说吴祯要见纪逐鸢。
纪逐鸢先去不远处小河边洗了手,带着晏归符过去,一入军帐,顿时傻眼了。“师父”两个字冲到嘴边,生生被他吞回肚子里,只道:“左副元帅有命?”
吴祯手里拿着一方戒尺,扫平沙盘,盖上木盖,示意纪逐鸢先坐下。
“左副元帅要几个人回太平府,我定下了你。”
“不是,吴大人,说好了让我们兄弟当前锋打头阵,这么好的机会,回太平府干嘛……”纪逐鸢察觉到穆华林在看自己,只得噤声,憋屈道,“那您还不如一早答应让我回和阳府,折腾什么……”
“嘀咕什么?”吴祯问。
“没有,何时出发?”
“现在就走。我派快马给你,你点六个人随行。”吴祯眉头微扬,“你不乐意?”
“没有。”纪逐鸢起身,“大战在即,大好的立功机会,吴大人祸祸我一个就够了,若不是什么大事,兄弟们就不用跟我回去了吧。”
“夫人到了太平府,需有人接应,算不算大事?”吴祯注视着纪逐鸢问。
纪逐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表情充满疑惑,结巴道:“夫人不是在都元帅府养胎吗?”顿了顿,纪逐鸢动容道,“夫人不是一个人来太平府的吧?”
“你说呢?”吴祯被他气笑了,“一个孕妇,她是要自己坐船赶车来太平府吗?”
“随行人等……”这时,纪逐鸢看到穆华林微不可见地欣然点头,转回脸面对吴祯,“我弟也来?”
“你说呢?!”吴祯见不得他那样,举起一堆军报就扔过去,“滚滚滚。”
晏归符在外相候,只见纪逐鸢风一样从他身边冲过去,连忙追上,伸一只手试图抓住纪逐鸢,谁知道纪逐鸢突然站住脚。
晏归符收势不及,两人猛地撞在一起,各自后退两步。
纪逐鸢一把抓住晏归符的肩膀,狂喜道:“快收拾东西,回太平府。”
“不打仗了?”
“打什么仗,让他们打去吧!”纪逐鸢踅来踅去,朝住地快步而去,没什么要带的,给沈书的礼物都放在太平府里了。纪逐鸢三两下把自己的地铺卷起来一捆,连带铲子和弓箭等物捆紧,背在背上。
“你慢点!”晏归符哭笑不得。
“我、我、我,”纪逐鸢来回走了两步,示意晏归符看他,他用力抹了一把脸,眼睛发亮地盯紧晏归符,问他,“我看起来怎么样?”
“不怎么样。”
“……”纪逐鸢道,“没开玩笑,我看起来怎么样?俊吗?”
晏归符才含在嘴里的一口烈酒天女散花喷了一铺盖。他接连咳嗽,一手在空中乱挥,使劲捏一下鼻子,才把气喘平。
“沈书来太平府了?”
“嗯!”纪逐鸢点头,语速飞快地说,“元帅夫人来找元帅了,我弟弟随行,夫人找元帅,吴大人派我回去接应,我弟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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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当作磐石……磐石无转移”大家都背过的《孔雀东南飞》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fro[唐]李冶《八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