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苏舟陡然抬高了音量!“我去跟其他的几位搭档也交流一下了!我们一会见!”
粥爱工作,工作使粥快乐!挂着僵硬的微笑,苏舟迫不及待地与法国解说挥手道别,只想让工作把自己填满…!
一个多小时后。
意大利时间,下午四点十六分。
苏舟与他的法国搭档,坐在了摆放着国际乒协ittf标牌的解说桌前。
遥望场中,身着蓝白色条纹、配以大红色绣边球衣的法国队、,及身着红黑色条纹、配以金丝边纹球衣的德国队,两队人员皆已经站在了隔离板的外侧,而裁判也已经身到就位,正低着头,于记录册上画下笔记,按照流程——
“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法国解说朗声说道,“欢迎继续收看巡回赛年终总决赛的初赛赛事!”
“即将进行的——”苏舟紧跟其后,扶正了话筒道,“是a1vsa2的选手,来自德国的奥古斯特·沃尔夫对阵来自法国的阿朗·马丁!………看!裁判放下笔杆,起身挥手,示意两位球员进场练球!”
场中,隔离板外。
早就做完了热身运动,如今,在裁判的挥手示意下,奥古斯特脱去长袖外套——
“我来拿!”
刚刚脱下了一只袖子,自己的后辈便语速急切的站到了自己的身旁。
奥古斯特侧过头,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头浅棕色的卷发。
“那就麻烦你了,尤利安。”奥古斯特并不推辞,微微笑了笑,将彻底脱下的外套递了出去。
“不、不麻烦…!”面对唯一的偶像,即使再怎么朝夕相处,尤利安依旧有些控制不住的耳根泛红,口齿也变得不利索了起来,“请……”他憋着气道,“请加油!”
注视着小后辈紧张不已的小模样,奥古斯特含笑点头,继而拧了下后颈,跨步踏入了场中。
在奥古斯特的身后,攥拳股劲儿的菲克·霍夫曼、点头颔首的本·诺伊曼、抱着衣服的尤利安·阿茨特,当然还有那位名冠乒坛的冠军教头,贝克尔·沃尔夫冈。
和其他的国家队比起来,德国队简直是看着就倍有门面。
另一头,与到场人数高达五人的德国队不同,法国队则仅有三人。
法国乒乓球国家队的主教练,即将参赛的阿朗·马丁,还有被众人称为法国瑰宝的古董先生,雷蒙·博耶尔。
脱去外套的同时,对着自己的队友兼偶像兼前辈,阿朗·马丁不免苦中作乐地说:“雷蒙,你的教子可真是给我抽了个好签。”
“如果你需要,”随着扯出的浅笑,弯起的眼角溢出细纹,雷蒙微微低头,轻轻一笑,“我可以当面为你转告一下这句话。”
“我还不知道你吗,”阿朗摇头打趣,“啧啧啧,这么快就护上了。”
“并没有,”雷蒙扯开了嘴角,“我只是在实事求是,毕竟,运气和手气这种东西,一向都是捉摸不定的。”
阿朗指了指雷蒙的耳朵,准确的说,是那个带线的银白色耳机。
是的,大概雷蒙·博耶尔就是个货真价实的老古董吧,比起现在为更多人所使用的蓝牙耳机,雷蒙·博耶尔还是更为偏向这种最初时候的带线款。
阿朗·马丁指着“罪证”道:“别狡辩了,你就是偏袒那个中国小子,瞧瞧,教练都没带耳机呢。”
而说到耳机——
就不得不说说隔壁的德国队了。
尤利安·阿茨特可谓是给了不少人一个小惊吓,当几乎所有的球迷都认定至少尤利安·阿茨特一定会佩戴耳机的时候,这名年轻的德国小将便偏偏不这么干!
看看分给德国队的近镜头吧,首先,上场比赛的世界第一先生肯定是没有耳机一身轻,而隔离板外的德国队呢,本大大和贝克尔教头没有戴耳机,众所周知的苏舟的超级挚友,尤利安·阿茨特也没有佩戴耳机,放眼一瞧,竟然只有世界第四先生、菲克·霍夫曼是戴了耳机的!
菲克·霍夫曼先生其实很懵逼,他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本和头儿不戴耳机是正常的,可是尤利安呢???他本来以为,尤利安是想等到比赛开始后再戴耳机,然而——
“尤利安,”菲克半倾下身——谁叫只有一米七零的尤利安实在是太过矮小——悄咪咪地问,“你不听解说吗?不戴耳机吗?”
尤利安瞥了菲克一眼,冷淡道:“不听,不戴。”
得到了斩钉截铁的拒绝之后,菲克更加懵逼了,真的不对了,他以为大家是都要戴的………至少是尤利安是肯定会戴的!然而呢?为什么只有他戴了?明明他和中国苏的关系只是不好不坏的一般偏上啊???
菲克冥思苦想,却苦想无果,他只能虚心再问:“尤利安,你为什么不戴耳机呢,你和苏舟不是好朋友吗?”
闻言,那双褐色极浅的眼睛,更加莫名的看向自己的队友,极其漂亮的瞳仁中尽是迷惑。
“为什么——”尤利安不解道,“我和苏舟是好朋友,我就要听他的解说?”
见菲克似乎还有话说,尤利安抢先一步道,他面向场内,微微抬了抬下颚:“这可是奥古斯特的比赛,我为什么要让苏舟的声音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