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这一定都是中国苏故意猜错的!】
【这一定是另一种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我现在只想罗德里格斯·雷耶斯啊哈哈哈哈!!】
【一时之间,我竟然分不清,最大的倒霉蛋究竟是中国苏还是雷耶斯:)……】
【哈哈哈哈中国苏真是个大宝贝啊哈哈哈哈!!】
【……】
【………】
“所以——”解说室内,苏舟清了清嗓子,非常淡定地表示,“好的,由于本·诺依曼先生不幸的被我的不幸所感染,所以,球权落在了丹麦球员拉尔斯·帕度选手的手里……”
——也就只有声音是淡定的了。
表面淡定的某碗粥,心里正在不太淡定地想,本大大不像是一个会在赛后看回放的球员吧…?所以本大大应该不会觉得这碗粥是“罪上加罪”的吧…?
………毕竟,当一个人看另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另一个人的浑身上下都是毛病_(:3」∠)_
在苏舟捂住右臂低声轻咳之时,场中,比赛开始的号角终于被正式吹响,这是今晚的第三场双方的实力差距堪称巨大的比赛,正因如此,比赛并没有陷入传统的“削球手的节奏”。
简而言之,即使参赛的球员中有一名大佬级别的削球手,这场比赛也并没有成为一场过于漫长的马拉松长跑。
本·诺依曼的确是一名削球手,却不仅仅是一名大众意义上的削球手,纯粹的防守或许可以带来短暂的、乃至是长久的不败,却同样也无法为其带来胜利的桂冠。
——在削球技术持久极强的第一基础下,本·诺依曼那犹如突放冷箭的远台拉球,同样在世界乒坛中占据一格。
当遇到势均力敌、更甚自己的对手时,本·诺依曼就化成了一条狡猾的狐狸,又或者像是潜伏在草丛中暗中观察的嘶嘶毒蛇,按兵不动的潜伏期就是他挥动球拍、削出一球又一球时的削球期,而一旦被他找到机会、觉得时机合适、或者只是突然想变一下节奏,给对上来上一板时——
——砰!!!
重击之下,便是“偷袭”!是冷箭!是进攻!
——正如场中所表现的那样!正如场中所进行的那般!
手臂翻转的忽然变化,击球动作的截然不同,常规下切的削球起手变为了引拍进攻的狂暴拉球,犹如毒蛇飞窜,冷箭放出,像是足够耐心又最为强大的刺客,本·诺依曼可不就是在即将拖死对手的时候,就忽然变削球为拉球,猛然的给你来上一板!
等待,这是在本对待对手时最最常见的做法,用削球来稳住自己的节奏,用削球来增加对方手臂的负担,用削球来逐步消耗敌手的体力……
与此同时,除了“被动”的削球外,本·诺依曼也不缺乏属于自己的拉球进攻手段。
把对手拖死、把对手耗死、等对手陷入惯性、等对手陷入疲态……
本·诺依曼永远是那个最为耐心的猎人,他可以耐心地、耐心地等到最适合给予猎物一击的那一瞬间!更何况,早在那之前,他便已经反复将他的猎物“玩弄”多遍……
——本·诺依曼还会继续削球吗?
——本·诺依曼的进攻是下一发击球吗?
——本·诺依曼会进攻吗?
——该死!为什么还是削球……
——……可恶!突然就这么攻上一板!!
不说那些与本·诺依曼同一等级、实力相近的大佬级球员们,对于那些和本·诺依曼实力有差的选手来说,和这个德国人打球,真的是一场叫人难耐的折磨。
而本大大又不是喜欢折磨对手、看对手心惊胆战的抖s………好吧,尽管,在最初的时候,他的确是因为这种另类的可以操纵对手、掌握对手、控制全局的快感,才在不少人惊愕不已的眼神下选择了削球。
削球或许很费时间,或许在不少人看来非常沉闷无趣,但是对于本·诺依曼而言,这就是一个慢慢织网的过程。
织网,圈住猎物,眼看着那猎物从奋力挣扎到精疲力竭,继而渐渐的无法动弹,最终只能被吞食入腹……
这同样是一门优雅的艺术。
而在心态成熟逐渐成熟之后,本的做法也有了一些变化,至少,在面对那些与他有一定的实力差距的对手时——
拖死对手时没必要的,本的进攻性就会大大的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