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英gay兰人,”绕着脑后的金色小辫,罗德里格斯将“gay”这个音咬的很重,“嫉妒的嘴脸是何等的难看,简直比被毒液浸泡过的腐烂苹果还要丑陋不堪。”
屁咧!这个只会满口甜言蜜语的西班牙人!安德烈红脸气急,如果不是因为他正抱着的是他的中国友人——此刻,无论他的怀里有什么,他都要把他触手可及的一切东西,向着这个满嘴龌龊的西班牙人恶狠狠地猛扔过去…!
“…决斗!”安德烈有点想甩白手套了,“下一次巡回赛!雷耶斯!来决斗!”
“决斗?”罗德里格斯挑眉低哼,“彭德拉,室友肯定也对你说过那句‘人贵有自知之明’。”
屁个自知之明!“你这个只会在嘴上花花的西班牙人!”安德烈也开始喷洒毒液,“也不算算你已经有多少次没得到过巡回赛站点的冠军金牌了!而前前前轮的冠军可是被我这个彭德拉拿在了手里!”
呵,拿个屁啦,罗德里格斯忽然笑容一收,过分夸张的咏叹调只让人怒火上头:“哦,我伟大的彭德拉先生啊,因为顶尖选手的缺席与过于侥幸的签运——因为幸运女神的眷顾才幸而得到的冠军,这样的金牌竟然可以让你如此的视如珍宝,我可真是控制不住的对你升起浓浓的怜悯。”
“那也好过你这个已经将近半年都没有拿到过任何一枚金牌的西班牙人…!”安德烈不为所动,只抓准那一个点集火嘲弄。
罗德里格斯同样的坚持己见,继续表示:“充满含金量的银牌和泥土所制的金牌,任何一个有追求的人都只会选择前者…!”
安德烈大笑:“这只不过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
罗德里格斯也笑:“你也只不过只是…!”
处于两者之间·忽然就被彻底忽略的小碗粥:“………”
啊,咸粥瘫软在安安大公主的怀里,小碗粥不禁发出欣慰的长声感慨——
五年之后,罗德和安安的关系真好呀。
欣慰笑jpg
——好个屁欣慰个鬼啦,这三个人简直像是在年终晚会上演情景相声…!这是什么天才请来的小丑剧组吗…!
后方,距离这三人只有数米远的尤利安·阿茨特面无表情,德国国家队的队长满脸冷漠地注视着一切,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那刺耳的吵闹声给震痛了。
该死,谁来救救他的鼓膜。
“我真的不想承认……”尤利安面无表情地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两个人——不,那三个人竟然和我们一样,都是一国国家队的队长。”
…这简直就是国家队之耻!!
“当做打发时间也不错。”站在尤利安的身侧,眼露困倦的巴西人这般评价着。
尤利安立马皱起眉:“你知道的,米格尔,我——”
“是的,我知道,尤利安。”米格尔有些无奈地说,说实话,作为一个喜欢钓鱼、晒太阳——在日光好的时候,搬着躺椅走到院落,连书也不用拿,连平板也不需要,或许只需要一个遮阳帽,米格尔就可以懒懒地昏睡上整个下午——这是他最为喜欢的绝佳时光,然而,在他的德国友人的评判表,这却绝对也可以被归到“浪费”的那一栏里。
作为一个某种意义上的享乐主义者,一个绝对的悠闲主义者,米格尔可以理解尤利安·阿茨特的性格与坚持,却总是觉得没有必要。
当然,尤利安是他的好友,他永远尊重他的朋友。
在面对一位话多的朋友时,他总是懒于多费口舌——比如说他的安格鲁;而在面对一位话少的朋友时,米格尔却也不是那么地吝啬于去掀动他的舌头——比如说他的德国友人。
“很有趣不是吗——作为打发时间的闹剧,以第三者的视角。”米格尔抬了抬指尖,指向伫立在走廊中吵嘴不走的三人,巴西人的脑中回放着刚才的一幕——显而易见的,他的安格鲁快要窒息热晕了,而彭德拉觉得雷耶斯简直是一个淫靡的色鬼,仿佛前方的一小片天地成了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而这个独立的空间就是一个热气腾腾的桑拿隔间。
——但是,也只有当事人的那三人是这么觉得了。
以第三者的视角来看,安德烈·彭德拉一直在抱着苏舟不断后退,而罗德里格斯则是半弯着腰,一边顺着英国人后退的步伐在不断前进,一边在不断地低语轻吻。
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头熊抱着一根美味的大骨头,而一只狗则在不断的呼呼追逐。
……一点也不情色或严肃,真的是超级滑稽的好吗,如果这三人是一直伫立在原地没有动,那股犹如热浪滚滚的情色意味才会真的有点。
这么想着,米格尔便不由自主地促笑了一声。
——的确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绝好闹剧,只可惜,他那严肃过头的德国友人,无法感受到这样的乐趣。
是的,尤利安的确感受不到,他只觉得头疼和头大。
“哪怕在事后被找麻烦……”尤利安不禁揉着额头喃喃着,“我也后悔在苏舟宣布聚会的时候,没有把彭德拉或者雷耶斯——他们两人中的其中一个给暂时地踢出群了……”
是的,作为“相亲相爱交流协会(这个名字超棒呀!)”的创始人,苏舟是拥有最高权限的群主,而管理员的位置则交给了雷蒙·博耶尔、迭戈·托雷斯、奥古斯特·沃尔夫与尤利安·阿茨特。
……至于其他的同龄组和年龄更小的下一辈,苏舟左思右想,感觉如果把管理员的权限给了除了尤利安之外的人,这完全就是搞事。
——他们这一辈中,只有大可爱是指值得信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