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甜甜的小朋友就又甜甜的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的另一边。
贺铮:“………”
蒸蒸觉得少了点味道,于是抬起了手——
——然而他的小朋友永远是最了解他的那一个:譬如是过去时的十几秒前,在他尚未完全勾起指尖的那一刹那,他的小朋友就知道他开始生起了闷气;再譬如是现在进行时的这一刻,有两只粥爪子牢牢地抵在了自己的胸前,他的小朋友正义正言辞的伸手拒绝。
“不行不行不行!”他的小朋友摇头病拒,“嘴角就是极限了!我现在可是发烧病号诶!足球运动员的生病可比我们打乒乓球的要严格多了,所以你不能——”
贺铮:“我色令智昏。”
苏舟:“………”
苏舟语重心长:“不,俱乐部+国家队的双重队长先生,您身负中华大陆的天下重任,色令智昏不好、不好。”
为了转移话题,苏舟脑子一转,忽然又道——
“对了,铮哥。”
“嗯?”
苏舟挠头:“其实说那是一个噩梦也没错啦……”
嚯,什么噩梦,讲的那么开心,鬼才信咯。
——蒸蒸不信哦。
——粥粥要不开心了。
二十三岁的大碗粥皱眉:“真的,铮哥,我跟你说,梦境里面,那个五年后的我你猜猜有多高?——竟然只有一、米、七、八、点、五——一米七八点五诶!这难道还不是个噩梦吗?!”
大碗粥超级的愤愤不平了。
“你的粥明明就是标准的一米八二——一米八一点五四舍五入就是一米八二了!明明是一米八大军的一员好吗?!梦里的一米七八点五难道不是噩梦吗???”
贺铮:“………”
行吧。
不亲就不亲,蒸蒸又把粥粥团了团,团回了被子里。
团回被子,然后摸摸粥脑袋。
“行吧,”贺铮说,似乎笑了一下,“不过,你要记得,我是有一米八八的。”
苏舟顿时:“………”
你高你了不起哦?
被子蒙脸,粥气鼓鼓。
然后在感受到身边的床铺一沉的时候,苏舟就开始推人了。
“铮哥你走开啦……”
大概是因为生病吧,苏舟今天的声色特别又甜又软,带着几丝轻微的沙哑,轻挠着人的胸间心脏。
苏舟推人:“你不要和我一起睡啦……不搞颜色也不行,发烧感冒会传染的,等到我好了你再来吧。”
然而这个其实也超级任性的男人,已经躺在身边不动了。
苏舟:“………”
铮哥你熊的啊,苏舟撸起了袖子。
苏舟推。
没推动。
苏舟再推。
……还是没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