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监督则是没有反应。
花笼用两句话概括一下大好的事情,总结道:“大好前辈在外面等着。”
“花笼君,你身体不舒服?”乌丸监督停下打哈欠的动作,坐起来坐直,“要不要让红日教练送你去医务室?”
“乌丸监督,你在说什么!”红日教练皱眉。
“那个花笼诶!居然会主动和棒球部外的人说话!还给对方带路!帮忙通报!这不是中邪就是生病了!”乌丸监督信誓旦旦。
“……”红日教练沉默两秒,竟然选择相信乌丸监督的话,“花笼君,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还更进一步,将送医务室更改成送医院!
“我没事。”花笼打哈欠。
红日教练快速逼近:“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有些生病的人为了参加训练和远征也硬说自己没事。”
花笼顿时无言以对。
“哈哈哈哈哈哈!”乌丸监督大笑。
花笼直直看着乌丸监督,嘴上问红日:“红日教练,请问‘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是指谁?”
乌丸监督的笑声戛然而止。
“噗!”红日教练不小心笑了一声,立马又是令人望而生畏的严肃脸。
乌丸监督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花笼:“你晚点去矢内老师那边一趟,结果记得报给我。”
“好的。”花笼没有反对,知道对方其实担心他的身体状态。
“红日教练,我好像有听你听到过关学野的大好?”乌丸监督问道。
“是的,从上周开始就每天通过社团办公电话联络如月副部长,想要与青野进行练习赛,已经拒绝过八次了。”
“这样啊。”乌丸监督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在红日教练的怒瞪下,稍微坐直,“花笼君,叫大好君进来吧。”
“好的。”
大好诚在花笼的带领下,没有一点忐忑地走进办公室,礼貌问好后,诚恳说出自己的请求。
“这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还是整个队伍的意志?”乌丸监督问道,阴郁平和的眼静静注视着对方。
“是大家的想法!如果乌丸监督允许的话,我可以请教练和乌丸监督联络!证明不是我一个人乱来!”在那温和但有重量的目光下,大好站得非常笔直。不愧是青野的主监督!明明表情很亲切,但是气场好强!让他时时刻刻绷紧神经!
“介意和二军比赛吗?”
“不介意!”
“时间定在后天放学后可以吗?”
“啊?哦,喔喔!可以!”
“那么,具体情况你和红日教练去他的办公室商谈。”乌丸监督笑着说道。
“好的!谢谢乌丸监督!”兴奋的大好鞠躬感谢完,跟上红日教练,在即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回头,看向花笼,对方站在办公桌前……打哈欠?他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花笼君怎么还不走?他还没感谢花笼君呢!
“我找花笼君有事。”乌丸监督见状解释道。
“好的!我知道了!失礼了!”大好对着乌丸监督又鞠了一躬,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啊,好累~”乌丸监督秒切咸鱼状,瘫在椅子上。这个椅子还是不如沙发舒服啊,但是他懒得走路,于是给学生下命令,“花笼君,推我到沙发旁。”
乌丸也不是没有良心的冷血监督,他的办公椅配有自由轮脚轮,还是可以轻松推动滴~
“好的。”花笼打完哈欠,连人带椅推到沙发旁。
几秒后,乌丸监督已经舒舒服服地瘫在沙发上,懒洋洋jpg。
“后天有练习赛。”花笼主动开口问道,语气肯定。这是他从乌丸监督与大好前辈约定后天进行练习赛中推测出来的,也是他主动留下来的原因。
“有哦,一军vs富丘。”
“富丘?”这个学校花笼总觉得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