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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给她做媒?
我早就说了要帮她寻一门最合心意的婚事,她难道忘了?
放了起来……
嗯,是我那封信……她放了起来……
秦煐觉得船舱里愈发闷热,翻了个身,悄悄地清了清嗓子。
风色在外头轻轻叩门:“殿下,没事儿吧?”
秦煐含糊地嗯了一声。
风色重又静默。
秦煐强迫自己去想些别的。
不知道姐姐最近身体怎么样,还有鱼昭容和袭芳,嗯,还有孟姨,和沈二……
秦煐晃了晃脑袋。
湖州那件事,虽然参将招认是自己一时鬼迷心窍贪了财,但还派了心腹的亲卫去做山匪就扯淡了。尤其是府尹中毒而死,彭伯爷当时听说了,脸色极为难看……
秦煐躺直了身体,重新开始思索。
——他已经这样很多天。
把大秦所有的勋贵、武将都在心里排列出来,一一假设,若此事是他们做的,那么动机是什么,手段是什么,最后没能达成目标的话,可能的举动是什么。
这是沈信言和彭绌不约而同教给他的一个思维训练方法:“……太祖当年曾用此法甄选亲卫,殿下不妨仿效。”
甄选亲卫?
用这种方法甄选亲卫,那自家的高祖父可真是从一开始所图甚大啊!
秦煐收敛心神,沉默地专注地训练自己。
他需要迅速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一切,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不知道沈二会不会看得上彭安贞。
秦煐在心里迅速地给出否定回答。
那丫头矫情得很。
彭伯爷太神道了,安贞哥还有点儿老。
看不上也正常。
嗯,以后有机会碰见更合适的再跟她说吧。
秦煐觉得大约是夜又深了些的缘故,船舱里没有刚才那么热了。
他轻轻地又翻了个身,朦胧睡去。
……
……
今天的紫宸殿里满满当当。
所有有资格在早朝时迈进这座大殿的官员,几乎都来了。
因为大家都听说了:新任户部侍郎沈信言,那个被陛下无条件无限制恩宠的新贵,头一天被刚成亲的卫王殿下当面诘责,所以他今天要在早朝上当众证明自己的那点子本事。
啊哈!
这可是大热闹!怎么能不看!?
所以不仅一直在家闲哉的蒲备两眼放光地跑来上朝,就连装病的阎老尚书和竺相也精神抖擞地早早地站在文臣队列的前头排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