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是他自己意识到的太迟了。
“爸,对不起!”
“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你应该跟梁丫头说!”霍倾天深深地缓了一口气,“我问你,那天订婚之后,你有没有再去梁家,跟梁丫头道歉,说声‘对不起’?”
“我去了,但是梁家人把我拒之门外。这几天也一直没跟红瑜联系上。”
霍晖杰在订婚宴的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梁家,但是梁家的管家一见到他,就跟见到了瘟疫似的,根本不给他进门的机会,说是先生吩咐的。
他也理解,所以留下了带去的礼物之后,他就走了。
此后他又去了几次,但是每次都被轰出来了。
而梁红瑜,订婚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她。
那个丫头有点好强,也好面子。那种情况下被他抛弃,一定不会再原谅他。
但他不后悔!
自己犯下的错自己承担,他不逃避责任,也不想再逃避任何人和事。
“爸,早点休息吧,我也去睡了。”
“你回来!你说说,这几天你都忙什么去了?每天都弄到一大晚上的才回家。”,!
她浑身犹如起了鸡皮疙瘩,又像是被人置身于火炉上煎烤一样,浑身都在冒着滚烫的气息……
男人的闷哼声和渐重的喘息声也传了过来,他的脑袋凑了过来,埋在了她的脖子里,热烫的唇吻着她,手中的力道也在渐渐加重。
林文悦那时候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了,她知道男人这种反应叫“正常的生理反应”,她在心底挣扎了几秒,最后眼一闭——
妈蛋,这是她看中的男人,怎么说也是她的初恋!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了太对不起自己了!
她很快说服自己,一翻身,压住了男人!
霍晖杰被人猛地一压,不悦地皱起了眉,他一用力,再次翻身而上,变成了主动方。
林文悦自然不服,两个人顿时差不多在床上快打起来了。
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
两个人打着,闹着,撕扯着,不知不觉间衣服都被扯开了,几乎是赤身肉搏的他们,所有的感官刺激变得更加明显。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他主动还是她主动,当疼痛传来时,林文悦忍不住惊叫一声,然而很快男人就偃旗息鼓了。
她懵住,半晌,忍不住笑出声,“就这样?”
男人此时也酒醒了几分,黑暗中,他眸色格外隽黑,狠狠地盯着她。
“当然不!”
他猛地低下头,吻上她!
第二天早晨,当两个人酒醒之后醒来,面对这一室的凌乱和暧昧,两人之间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四目相对,都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咳,那个……”
林文悦刚起个头,男人沉冷的嗓音倏地传来,“昨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文悦狠狠地瞪了他几秒,她一下子翻开被子起来,“妈的,你以为我想当发生什么了?不就是大家都喝醉酒了,随便睡一睡嘛,你以为我有多在意呢?”
男人的脸色更加阴沉起来,“是嘛,那就最好不过!”
他别开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的,视线始终不看着她。
林文悦也顾不得一身酸痛,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临走之前,她停顿了一下,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钢镚儿,扔到了床上,“昨晚就当是姐雇了一个牛郎破身,不过你那技术,也就只值这个价!”
说完,她扭头就走,挺胸抬头,特别有气势。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出了门,立刻就忍不住狂奔起来。不然的话,她怕自己的眼泪会忍不住掉下来……
而在房间内的霍晖杰,盯着床上的一元硬币以及床单上的那朵红梅,懊悔万分地抱住了头,手指紧紧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从那之后,两个人再也没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