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替别人占出晦气之事时,北斗星君觉得自己吉星高照,属于截然不同的命运,这让他极为诧异,屡屡怀疑自己算错了命。
“你提的那个似乎有人是谁?”李鸿儒好奇道。
“是房府的二公子。”
“他?”
长安城直称房府的只有一家,二公子则是李鸿儒的太学同党房遗欢。
李鸿儒想不出房遗欢如何能识别出北斗星君。
房遗欢资质中上,至今不出色,最大的身份就是驸马,整日就是读读书,讨好讨好公主。
若房遗欢属于仙庭人下凡,李鸿儒觉得仙庭的人大概是瞎子,才会落到现在这番模样。
若仙庭数百人下凡就是房遗欢这种货色,李鸿儒觉得大伙儿都会很开心。,!
陛下这种抽调。”
“莫非你还要他们抗旨不尊不成?”
李鸿儒笑笑。
摊上长孙无忌等人,吐浑国注定要不到朝廷兵马。
这是装装样子,又在等待阿史那贺鲁可能试探的打秋风行为。
待到战争起拨,这些抽调的军团能迅速成型,也有了正式回绝吐浑国请求的理由。
“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觉得最近朝廷的形势有些古怪,似乎有好几方人在算计,但又不曾显出角逐的姿态。”
“哦!”
“大伙儿似乎都在等!”
“等什么?”
“似乎在等战争!”
裴守约抬起头,他看着李鸿儒,显然是极想从李鸿儒这儿得到一个答案。
“若是有战争,你就去跟随过去走一走”李鸿儒道:“久处于长安城中,人心会浮动,也会复杂,最终与长孙大人等人没区别!”
“好的!”
裴守约轻快应下。
李鸿儒的话没有明说,但又说得很透彻,甚至于让他去随军团开拓眼界。
作为文武兼修者,他没可能一直在长安城当文官,武将亦是裴守约的志向。
承受着苏烈的教导,裴守约不乏认为男人志在四方,替君王守社稷才是正道。
他一脸兴冲冲出去,这让李鸿儒忍不住有着几分嘘唏。
看到裴守约,李鸿儒就宛如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只是他当年没裴守约的命好,若非仰仗太吾协助,他此时或已经死了,或已经残了,又或还在中低层次苦苦挣扎。
“就我这样的还能被什么大人物看上?”
回想起木头人口中的猜测,李鸿儒硬是没猜出自己幕后有什么大人物助推。
当然了,他继承真武帝君,牵涉了玉帝的密令。
他还去了一趟小西天,被佛祖皈依成了佛门外援,需要在有需要时秘密干点坏事。
他也在乱星海紫霄宫中承受木头人的盘问,不乏有弄死自己的需求。
……
“这明明就是我的个人天赋!”
看上自己的大人物有不少,但李鸿儒没觉察出哪个大人物在幕后支撑自己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