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地上抬不起一处小世界,但海水中具备了浮力,让这种抬升变成了可能。
等到解除精制,又或寻了窍门,或许就有了控制的可能。
敖娈这个消息让李鸿儒兴趣极浓。
“能镇压山河的宝珠只有传闻中的古宝定海珠,据说这些宝珠被燃灯佛祖占据,怎么可能遗漏在外?”
北斗星君小心翼翼瞅了瞅敖娈,才在一旁发表意见。
“这是我们东土的宝贝,有人跑西牛贺洲抢回来很正常,或许就是人家丢这儿的”敖娈道。
“若仙庭看在情面和规矩上不曾出手,谁能有这种本事从燃灯佛手中抢宝贝?”北斗星君道。
“这种本事的人或许还真有!”
李鸿儒寻思跑到西牛贺洲的老子。
若是没点需求,老子没可能闲到跑那么远。
在天上很难说,但要落到了地上,凭着对方自诩的‘老子天下第一’,李鸿儒觉得燃灯佛祖也要吃瘪。
毕竟在西牛贺洲与唐皇争锋时,李鸿儒没有看到燃灯佛祖动用什么宝珠镇压。
而老子各种宝贝堪称豪华,死后引到大梵天等人都拉下了面皮来争夺,若是有一些遗失在外面,这也不算太奇怪。
陆地前往西牛贺洲是一条漫长的路,但在海洋中,从东海一直往南,经过南海也就到了西牛贺洲。
北斗星君提及的定海珠或许就遗落在了海洋中。,!
他清扫过房梁时,轻轻拂手一摸,将放置在大梁凹槽中的真武令收入了怀中。
真武令难于放入小乾坤袋,也没法交给公孙举贴身携带,他也没法时时刻刻带着这么一件重宝四处晃悠,这自然需要放置在一处安全的地方。
居家之处很不显眼,但这又是李鸿儒时时回来之处,而且还有龟蛇二将照看。
真武令没放在自己身上时,李鸿儒觉得荆州的房子可以稍做利用。
他收了令,也将自己手中的清扫工具放了下去。
“人多嘴杂,我父母……”
李鸿儒正欲随口拿人来挡枪,只听外面的大门的铜环拉响。
“龟哥?蛇哥?”
熟悉的声音传来,这让李鸿儒从侧房探出了脑袋。
“小娈妹,你赶来慢了一步,他们往真武宫那边去了!”
“跑这么快,他们不是一直等你吗?”
大门外,敖娈俏生生站在风雪中,一袭白色的大氅遮住了巨阙剑,也让敖娈带上了几分江湖侠女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只觉龟灵将和蛇灵将跑得太快了。
“他们只是奉真武宫主的命送个口信,送完就跑了”李鸿儒道。
“我说你肯定去了长安城,他们就愿意在这儿等,压根不去那边。”
“长安城对他们而言太凶险了,大花都被通缉了!”
“大花就一个惹事精,出问题一点也不奇怪!”
两人也不显陌生。
数月不曾相见,李鸿儒和敖娈聊起来都极为顺畅。
数句话之后,敖娈才歪着脑袋看了李鸿儒数眼。
“你现在忙吗?”敖娈道
“我们正准备过年呢。”
“那太可惜了,我在海岛发现了一处海眼,感觉里面似乎藏了一些东西,自己拿不到手,本想找他们帮帮忙,没想到他们跑了,你又忙着过年!”
“那还过什么年啊!”
李鸿儒看着笑嘻嘻等他回话的敖娈,随即就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