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勾陈宫了?”
“讲……讲讲法……讲那个一气化……化三清!”
李鸿儒哆哆嗦嗦回应。
老君不需要查看,就知道这是饮酒过量的后遗症。
若没有应允,没人可以取得勾陈帝君藏着的雷霆酒。
雷霆酒不是什么好仙酒,至少老君认为是如此。
这种酒的后遗症巨大。
如李鸿儒哆哆嗦嗦的样子,这是身体难于自控,不哆嗦一阵没法完事,甚至于对方的神智还有麻痹,处于断档和空白中。
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事都做不成。
若是没有辟谷能耐,又欠缺人喂食,这是喝着喝着就饿死了。
“喝了几杯?”老君问道。
“不……不多,就三……三杯!”
“好好躺一个月吧!”
老君晃晃头,只觉李鸿儒喝酒后糟糕透了。
当然,相较于被砸到不能动弹的勾陈帝君和南极仙翁,这小伙命很好,至少躲开了他金刚镯下砸冲击的力量。,!
>老君心中略有所慰。
相较于元始天尊,他的金刚镯落点显然有不同。
这不需要什么后发先至,而是两人推衍推算追查的方向有截然不同的区别。
人再怎么说都会相信自己的判断。
老君心有所感时,陡然见到金童儿和银童儿飞纵出去的身影重新有了回归。
“这么快?”老君疑惑道。
“不快不行啊”金童儿道。
“老君,您的镯子没落多远,我们回来肯定快”银童儿道。
“对,您去看看吧,金刚镯将勾陈帝君的宫殿砸了一个大洞,好像将勾陈帝君和南极仙翁砸晕了!”
“什么?”
老君道袍一摇,身体随即已经踏云而起。
他身体一纵,飞向了三十一重天处。
这是勾陈帝君的宫殿所在,也是一处天然布阵的上佳之处。
虽然勾陈帝君干活不利索,至今构造并不完整,但勾陈宫有雷霆守护,寻常之人压根不敢靠近。
老君注目了数次,身体才有步步踏入。
他踩踏祥云宛如闲庭信步,阵阵落雷不断炸响,又不断坠落在他身后,没有丝毫影响到老君。
“何人闯勾陈宫?”
“老君?”
“老君,你刚刚是不是往我们这儿丢东西了!”
“上面不要往下面丢东西啊,我们帝君好像被您砸晕了,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仙翁也倒下了,脑袋上还堆了一堆砖头瓦砾!”
“那个讲法的客人还在地上哆嗦呢!”
“咱们没法打开勾陈宫,进又进不去,又没胆子擅闯!”
“您看一看,要不要赶紧救一救我们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