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修煌扶额,只觉得头疼不已。
“落落,你怎么来了?”时欢却很开心。
“欢欢。”小落落来到病床边,抬起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时欢的胳膊,抽抽噎噎的开始告状,“我害怕,我要跟你在一起。”
“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时欢抬起手,帮她擦了擦眼睛。
怎么眼睛鼻子都肿成这样?
“是不是哭鼻子了?”
小落落点着小脑袋,想到刚才被掳走的可怕经历,委屈的差点又想要哭了。
“乖,不哭不哭。”时欢轻声哄着,同时抬眼看了看褚老爷子。
为什么小丫头会和老爷子在一起?,!
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是啊。”苏婠婠也劝道,“欢欢,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都过去吧。”
时欢看着两人,“什么意思啊?”
她怎么有些听不懂?
墨唯一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总之,欢欢,你要开心一点哦。”
“……哦。”时欢还是有些懵。
她不过就是受了一点皮肉之苦,为什么她们一副节哀顺变的口吻?
“你家人没来看你吗?”墨唯一话锋一转,“真是太过分了!你昏迷的时候,你那些家人就不管你,消失好几天也不知道报警!现在你终于醒了,居然还不过来照顾你,这都是什么狗屁家人啊!”
“好了你别说了。”苏婠婠拉了她一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尽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墨唯一撇撇小嘴。
她就是气不过,感觉时欢实在太可怜了,遇到那么惨无人道的事情,一个人在医院躺了一星期,没人管,没人问,现在终于醒了,居然病房里只有一个褚修煌。
这个花蝴蝶能照顾人么?
想到这,墨唯一便说道,“欢欢,我帮你找几个护工吧。算了,还是叫家里佣人来照顾你吧,护工都是拿钱办事的,不靠谱。”
“不用了。”
“不用!”
时欢和褚修煌异口同声。
墨唯一眨巴眨巴猫眼,“又怎么了?”
褚修煌咳嗽两声,“这阵子,我在这里负责照顾她。”
“你行不行啊?”墨唯一脱口而出。
褚修煌皮笑肉不笑,“小公主,你家老公没教过你么?千万不要问男人行,还是不行。”
墨唯一:“……”
苏婠婠也:“……”
很快吴婶送了米粥过来。
还是和喝水一样的办法,等粥凉透了后,用吸管喂食。
等时欢吃完饭,褚修煌终于不耐烦的下逐客令,“你们还不走吗?上班时间快到了。”
苏婠婠看了看时间,只能起身,“欢欢,那我们先回去了,下次再过来看你。”
墨唯一则说道,“欢欢,以后记得每天群里说话。”
“好。”时欢点头,“过几天,我让同事帮我买个新手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