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上午要陪萧总去参加一个商务会谈,时间地点全都订好了,谁知等他到了会所才接到萧总的电话,说受伤了,还住进了医院。
作为助理的他立刻将所有资料和电脑带来医院,马上准备和合作商进行视频会谈,结果现在……
似乎有点八卦?
……
病房里安静了好几秒钟。
战尧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情绪,“妈的,你这么想让她来看你,你自己不会打电话说吗?”
萧夜白问,“你没有跟她说我伤得很重?”
战尧简直要被他这四两拨千斤的态度给气死,“没错,刚才我是给她打电话了,但是她不肯过来,她还说有医生在就行了,让你好好养伤,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吗?”
听完这番话,萧夜白低垂下眼。
没有再说话。
但是……
就给战尧一种……“很受伤”,“很落寞”,“很忧郁”的感觉。
好看的脸本来就很容易获取同情。
加上现在他还受了伤,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神情落寞,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绝美深刻的五官,颇有一种……阴柔病态的美感。
战尧一边骂自己犯贱,一边语气缓和,“我拜托你,之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跟她好好服个软不就好了?女人有那么难哄吗?你不就是利用了她一下,这件事有那么严重吗?非要闹到离婚?小公主也不是这么钻牛角尖的女人吧?都怀孕了还一天到晚的瞎折腾什么?”
萧夜白沉静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眼看着战尧,然后开口说道,“你走吧。”
战尧:“……”
卧槽了个dj!,!
nbsp;居然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苦肉计吗?
未免也太可怕了!
哪怕没有亲眼目睹,光凭墨唯一的叙述,想象着那样的场景……苏婠婠觉得很惊悚!
这个萧夜白,平日里虽然待人接物很冷漠,但起码看着挺正常一男的。
如果不是墨唯一亲口这么说,打死她也不敢相信有人会这么做。
这算是自残了吧?
苏婠婠问她,“他以前也会这样吗?”
墨唯一摇头。
“靠!果然越是沉默寡言的男人,发起狠来越是可怕!平时我就总觉得他阴森森的,虽然看着斯斯文文的,但是……”苏婠婠想了一个词,“挺阴沉的!我总觉得他心里面藏着事,果然被我看透了!”
墨唯一紧握着水杯,喃喃的开口说道,“我当时……真的是太生气了,我就随手拿了一个杯子砸他……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估计是被你刺激到了。”苏婠婠下了定论,“你惹他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
但毕竟墨唯一现在怀孕了,作为一个男人,再生气也不可能对孕妇动手,所以只能对自己下手了。
只不过……
下手这么重,未免也太狠了!
那得多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忍痛能力,才能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苏婠婠简直觉得匪夷所思。
“他流了好多的血……”墨唯一咬着嘴唇,“婠婠,你说……他会不会出事?”
“你害怕他出事吗?”
墨唯一怔怔的看着她,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