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墨唯一说道,“你们跟的远一些。”
五个保镖倒也听话,站在原地等她们走了好几步后才跟上,就这么维持着安全距离。
苏婠婠挺不自在。
虽然以前墨唯一也经常这样带着保镖出行,但大多时候就是一个容安,而且容安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长得也算养眼,不介绍的话,大部分人会觉得是墨唯一的朋友。
可现在这五个保镖,身高体壮,一身的腱子肉都快把西服布料撑破了,还不停的边走边前后左右地看着,就差在脸上写着“不许靠近”了……
关于墨唯一怀孕的消息,因为萧夜白之前在新闻发布会上已经公布过了,所以有一些八卦的学生也知道,再加上墨唯一本身就是校花,许久未出现在校园很是新鲜,于是一路上,周围的学生甚至老师全都看了过来,还有的拿着手机拍照,不停的窃窃私语……
苏婠婠觉得,何必呢?都怀孕了好好在家里待着养胎不香吗?
好不容易到了教室,苏婠婠松了口气,“你说你到底来学校干嘛?真是够折腾的!”
墨唯一看着站在外面走廊依然戒备十足的那几个保镖,弯了弯唇,“好玩呀。”
苏婠婠:“……”
好玩个锤子!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里。
萧夜白接到了保镖的汇报电话。
一旁的仲恺一直在看着上司,等终于通话结束,他开口,“萧总……”
“等一下。”萧夜白打断他。
“好的。”仲恺坐在那里,看着萧夜白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滑动电脑屏幕。
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嘴角一直勾着,心情似乎很不错,甚至向来冷漠的脸上居然显露出几分……
温柔?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来病房陪上司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明明没看到小公主来探望,也没看两人通过电话……
难道这是和好了?,!
;“好的。”
“唯一,你跟我出来。”
墨唯一跟着他离开。
男人的视线如影随形的跟着她的身影移动,直到医生的声音响起,“手给我,量一下体温。”
萧夜白收回视线,将手抬起的同时,薄唇微微勾起。
楼梯间,墨耀雄开门见山,“说吧,他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墨唯一简单说道,“是他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不小心?”墨耀雄俨然不信,“自己把自己的手割伤,胸口戳了个洞,还把额头也砸伤吗?”
墨唯一拨拨卷发的发梢,“你既然不相信,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这幅毫不在意的态度,让墨耀雄的脸色很不快,“唯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墨唯一移开视线,沉默不语。
“你爷爷现在还在加护病房里躺着,他的心脏一直不好,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手术做过好多次了,这一次虽说做的很成功,但是年纪摆在那里,医生说他的身体机能退化太严重,现在只能慢慢养着,也不能受到任何的刺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墨耀雄情绪激动,“直接跟你说吧,夜白现在就是我们墨家的顶梁柱,之前周年庆的事情让公司股价大跌,要不是夜白力挽狂澜,造成的损失根本无法估量。现在我们和周氏那边有个重要的合作,我不要求你能为家里做点什么,但起码这个时候你不要任性,别给夜白添乱可以吗?”
墨唯一终于说话,“爸,我今天过来不是听你训话的,我只想知道那个u盘的事情。”
墨耀雄神色一凛,“u盘怎么了?”
“为什么那份u盘会落在萧夜白的手里?那里面那些最早的投资公司,为什么现在全都被他买下来了,股份也都落在他的手里,他还说是你让他这么做的,他在撒谎是不是?”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墨耀雄反问,“商场上的事情你懂多少?你就因为这个跟夜白闹矛盾?”
他解释道,“是我让他把这些公司收回来的,虽然现在挂在他的名下,但只要都在墨氏名下,就不会有问题。”
“爸,你是不是糊涂了?他现在手上握有超过一半的墨氏股权,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些直接吞并掉整个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