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墨唯一“嗤”的笑了一声。
萧夜白眯了眯眼,然后看向她,“是他跟你说,手脱臼了?”
“他没你这么的无耻!”墨唯一反唇相讥,“是他同学告诉我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缩头乌龟?做了还不肯承认,到现在了还在这里推卸责任?”
因为她一连番的指责,萧夜白的脸色越发更冷的沉了下去,“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应该让人把他的另一只手也弄脱臼,这样才不会亏待你对我的这些谩骂和指责?”
“你敢!”墨唯一脱口而出。
萧夜白身子往后,声音冰寒,“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墨唯一:“……”
她觉得他简直像是彻底变了个人。
而更绝望的是,她觉得这种事情……他还真的做得出来。
斯文优雅的总裁形象从来都只是面具而已。
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阴狠暴戾的,从那次她出意外,他能把那个宋权打成植物人就可以看出来了。
但是凌之洲只是一个学生,刚才被扯了一下就能脱臼,如果再被这些保镖动手的话……
墨唯一死死的咬着嘴唇,心情复杂,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奈……
“萧夜白,你不要太过分。”
萧夜白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慢条斯理的反问,“到底是谁过分?”
哪怕现在穿着一身病号服躺在床上,头发,脸上,和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水打湿了,还被一众手下这般看着,也不见一丝的狼狈或是尴尬。
高高在上,傲慢冷淡。
他继续说话,“我正在和周氏集团的代表开视频会议,会议进行到一半你突然闯了进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泼了我一脸的水。周家是南城的四大世家之一,你应该也知道,这一次的合作对墨氏有多么关键,可是现在,恐怕整个南城都会知道我被自己的妻子当众泼了水。”
看着墨唯一渐渐有所变化的漂亮脸蛋,萧夜白再下一城,“这件事,应该很快也会有人传到爸的耳朵,甚至是爷爷……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凌之洲用手死死的拉着课桌,还想要挣扎一下。
墨唯一则叫道,“你做什么!松手!我让你松手没听到吗!”
苏婠婠也是没想到保镖居然会如此野蛮。
而且力气太大了,凌之洲这样的文弱书生哪里承受的住?
只见保镖猛的一用力……
“嘶!”
一声痛呼后,伴随着课桌刮着地板发出的刺耳声音,凌之洲还是被拉出了教室。
墨唯一的喊话根本就没有用。
……
保镖把人扯到门外就松手了。
一个男生忙将手机递了过去,“凌之洲,你的手机。”
凌之洲低着头,左手放在自己的右手肘处,半天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接。
“凌之洲你没事吧?”墨唯一已经追了出来。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强颜欢笑,“学姐,我没事。”
“真的没事?可我刚才都听到你喊疼了?”墨唯一是真的担心。
墨家的这些保镖都是专业培养的练家子,最擅长的就是不见一点外伤却能让人痛到生不如死。
凌之洲只是摇摇头。
可能是因为疼,他眉头紧皱,似乎也不愿意说再多的话。
墨唯一一看就知道他情况不好,转身瞪着那个保镖,压低嗓音,“你凭什么动我的朋友?赶紧跟他道歉!”
“学姐,你别怪他。”凌之洲忍痛的声音响起,“他也是担心你的安危,都是我不好,不应该拉你打游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