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和小李睁大了眼睛,吓得说不出话。
辞职?
一向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时秘书……
居然要辞职?
贵邸会所。
褚修煌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一旁,南宫辞皱着一张俊脸,“二哥,你喊我过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一进来就在那喝闷酒,也不说话,表情幽怨的……像是失恋了!
他立刻问道,“二哥,你跟时秘书吵架了吗?”
“别跟我提那个死女人!”果然,褚修煌终于说话了。
南宫辞嘿嘿两声,“因为什么?时秘书又劈腿了吗?”
他还记得上次时秘书和一个男人在小野园里吃饭,结果被二哥抓了个正着,那个男人更是结局惨烈!被ko咬伤抓破相不说,后来家里的公司都快被搞没了。
“二哥,不是我说你!这点,你就得学学大哥了!”
褚修煌横了他一眼,倒了一杯威士忌,再次一饮而尽。
南宫辞开始说教,“女人是很柔软的动物,你要对她好,好到不能再好,好到让她根本离不开你,一看到别的男人就觉得都不如你……”
“闭嘴!”褚修煌不耐烦的打断。
南宫辞:“……”
手机突然响了。
褚修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通,“怎么?”
“……”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褚修煌突然起身,拿起桌上的那瓶威士忌猛地往地上砸去。
“哐当”一声,酒渍四溅,酒瓶则瞬间四分五裂。
南宫辞张着嘴,吓得目瞪口呆。
------题外话------
我真的在加速剧情了,嘤嘤嘤,!
走了进来。
时老太太忙喊道,“护士,你快把这两人给我赶出去!我还没有死呢,就想要分我的遗产!这两个不孝的畜生啊!赶紧把她们赶出去啊!”
时欢猛地转身离开。
钱玉丽一愣,忙追了出来,“欢欢。”
……
走廊上。
“欢欢,妈就是那样的,说话不中听,但她没别的意思,你千万不要多想啊。”
时欢扯了一下嘴唇,没说话。
钱玉丽看着女儿,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很多时候,她真的很想要对这个女儿好一点。
不管是轻歌,还是欢欢,都是她的女儿,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作为母亲怎么可能不心疼?只是这个婆婆真的太强势了,她有时也真的没办法……
“既然奶奶没事,我先回去了。”时欢表情冷漠。
“好。”钱玉丽有点尴尬。
时老太太岂止是没事?简直是精神好到一个不行!
看着女儿渐渐离开的消瘦背影,钱玉丽站在那,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