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褚修煌再度来到了医院。
“二哥,你怎么又来了?”南宫辞刚说了一句,就被褚修煌的眼神吓得不说话了。
等褚修煌换好无菌服,进入重症病房,在椅子上坐下,就像个望妻石似的。
南宫辞咳嗽两声,忍不住再度开口,“二哥,我听说你把那几个人渣都暴揍了一顿,还割了蛋蛋……”
“闭嘴。”
南宫辞:“……”
特么的,想夸夸他都不要?
算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南宫辞看了看时间,“你在这待半个小时就回去吧,放心,我安排了护士轮班守着,只要时秘书醒了,就会立刻通知你的。”
“你可以滚了。”
南宫辞再次:“……”
特么的。
行吧。
他直接转身离开了。
而褚修煌坐在那,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陪着病床上的女人。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他起身,也离开了病房。
时间已经是深夜的10点多了。
黑色迈巴赫如离弦的箭,在夜色中疾驰出了医院。
只是没多久,手机突然响了。
褚修煌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很不耐烦的接通,”又怎么了?“
“二哥,时秘书醒了!”,!
刚才视频里看到的那些淫秽画面,一阵剧烈的恶心感几乎要让他作呕。
这个房间,他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迅速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装了一个行李箱,时泯衍就这么拖着箱子离开了。
“泯衍!”
到了门口,涂悠然却再次冲了过来,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道,“我求求你了,别对我这么残忍这样好不好?我们结婚都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有落落啊,难道你要让落落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妈?她才五岁啊,她还是个孩子啊……”
时泯衍猛地将她扯开,“有你这样恶毒又不知廉耻的女人做她妈妈,那才是她最大的不幸!我宁愿落落没有你这个妈!”
说完,不顾涂悠然的苦苦哀求,直接提着箱子就离开了。
时泯衍在晚上的时候突然回到了时家,还拖着一个行李箱,着实让时老太太吓了一跳。
一问,时泯衍也没有隐瞒,直接就说,“我要和悠然离婚。”
“离婚?”时老太太惊讶,“为什么呀?怎么这么突然要离婚啊?发生什么事了?”
“妈,这件事你别问,也别管,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悠然也答应了。”
时老太太:“……”
一旁的钱玉丽不敢说话。
好半天,时老太太再度开口,“可以,离婚就离婚,但是孩子一定要归你管!”
时泯衍点头,“这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