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恺很快就有消息了。
“萧总,南城刚好有一套一模一样的珐琅彩骨瓷碟,卖家在古文化街,他说如果要买的话,明天下午三点过去就可以。”
“好。”
翌日下午。
萧夜白开车,载着墨唯一去买碟子。
半路上,墨唯一问他多少钱?
“一套200万。”
“我还以为一个小碟子200万呢。”墨唯一松了口气,“师父故意骗我!”
“也不算。”萧夜白挑了下眉,“到时买了,还他一个碟子就好。”
墨唯一笑眯眯的。
没毛病!
……
到了那家古玩店,仲恺已经在那等着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进行的很顺利。
店主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特意派了两个店员帮忙把箱子搬到车上。
看着眼前这对出色的年轻夫妻,他笑眯眯的邀请,“我店里还有很多好货,二位有没有兴趣?”
萧夜白低头看墨唯一。
墨唯一摇摇头。
她对古玩这种东西完全不懂,还是别破财了,今天已经花了小白两百万了。
店主却不愿放过这两个大客户,很快有店员搬了一个红木漆盒出来,打开,里面是一个青花砚台。
“萧总,这是晚晴的仿古瓷器,这个砚台外观精美,毫发无损……”
墨唯一不感兴趣,耳边听着,眼睛却看向了外面。
古玩街中间是一道柏油马路,今天周末,游客也不多,所以她清晰看到对面店门口站着一个眼熟的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宽松裙装,正在和店主说着什么,身边好像还跟着好几个佣人模样的人,像极了贵妇的待遇。
等她脸转过来,墨唯一瞬间眯起了猫眼。
徐静?
她怎么在这里?,!
p;厨房里,墨唯一小脸忐忑的站在橱柜前面,“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拿最上面的小碟子给你装醋,谁知道碰到这个,掉到了地上,就碎了……”
陆谌禹看着地面上那几个碎片,清癯的轮廓一阵阵的紧绷,“这是我最喜欢的碟子。”
“师父,对不起。”墨唯一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好像很生气?
她立刻说道,“我赔给你好了。”
“赔?”陆谌禹抬眼,阴沉的看着她。
“恩。”墨唯一点头如捣蒜,不就是一个小碟子吗?
“知道这个多少钱吗?”陆谌禹问。
墨唯一不耻下问,“多少钱?”
陆谌禹一字一句,“200万。”
“……”墨唯一惊讶的张大了猫眼,“2……2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