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儿没好气道,这家伙,还是那么没正形。
“说,我就要说的。”
唐洛认真几分。
“我混进来是想找个人,跟他了解点事情,做个交易什么的。”
语落,唐洛忙又抬头去看了看台上,却又愣了愣。
扎克利呢?
这么一会功夫,人去哪了?
“找谁?”
宁玉儿好奇道。
“那个……扎克利。”
唐洛回过神,重新看向宁玉儿。
“扎克利大臣?你找他做交易?不是……你根本不认识他是吗?”
宁玉儿很是意外,这都什么跟什么。
“对,我不认识他。”
唐洛耸了耸肩,可想到什么,他又眼前又一亮。
他不认识,那眼前的宁玉儿呢?不是受邀而来的吗?,!
p;那人微微点头,双手将邀请函递还给宁玉儿。
“抱歉小姐,这可能是个误会。”
那安保的态度缓和很多,对唐洛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随后,几个安保快速离开,现场这才重归平静。
“玉儿,你怎么会在这?”
唐洛忙问道,怎么感觉有点激动呢?
要不是宁玉儿突然出现,那他刚才肯定是要动手的。
宁玉儿一时没有回话,却在打量着唐洛。
“咋了玉儿,是不是我太帅认不出来了?”
唐洛玩笑了一句。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混进来,你想做什么?”
宁玉儿回过神,边说边在一旁坐了下来。
说起来,她早在安保针对唐洛之前,就偶然发现了他。
但她当时并没马上有动作,很想再观察一下唐洛。
直到安保突然出现,她这才明白过来这家伙看来并不是受邀而来,所以才及时出现。
“我……这不是初来乍到嘛,想混进来多结交些你们这样的上层人士,或许还会有艳遇什么的。”
唐洛半开玩笑道,也在打量着宁玉儿,两人还真是很长时间没见了。
主要是,自从他跟他的母亲静安居士母子相认之后,那他跟宁玉儿便有了婚约这层关系,不再像以前只是朋友……
“你要是不老实说,那我可以让安保再把你赶出去,你想把动静闹大吗?”
宁玉儿就那样看着唐洛,听不出什么语气。
如今的她,早就知道了唐洛就是静安居士亲生儿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