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为艾萨拉女皇服务,你也曾坚定的反抗她。一万年的封闭和统治,却让你越来越像你曾效忠又背叛的那个人。
你在走出这紫色的光幕后,不再以你的意志行动。
你也染上了和人民一样的可怕瘾头。
但不是魔力,而是权力。
你也已病入膏肓。
你知道,那个海盗袭击城市的时候,我其实可以出面的,但我放任他大闹一番后离开,我觉得是时候了,艾利桑德,我的朋友。
你数次以未来的‘危险’做理由,劝服我们躲在家中,但现在,你已失去预知危险的能力,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未来不定的世界。
你这样睿智的法师,什么都懂。
你只是没办法放弃手里的东西,让我给你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大占星师笑了一声,表情变得严肃,他说:
“那个名为戴琳普罗德摩尔的人类海盗羞辱了夏多雷,羞辱了苏拉玛,羞辱了夜之子,这是狂妄又可怕的罪孽!
借此打开城市吧!
向世界宣告夏多雷的回归。
向整个世界发出悬赏,要那个海盗和他所有仆从的脑袋!借着这次羞辱与复仇,将我们的存在告知给这片大海,这片天空。
封闭的时代,该结束了。”,!
时,有些力量悄无声息的改变了世界的规矩。
未来不再确定,命运变得不定。
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或许下一秒,就会有一颗陨石从天而降,砸在苏拉玛城里,把她和她守护了一万年的故乡,都尽数抹平。
“伊利丹怒风在一万年前,怒斥我们都是一群瞎子,看不到真正的危险。我当时认为他只是个疯子,但现在我才理解了怒风说出这句话时的心态。
他那时候一定很恐惧,恐惧未来。
他那时候一定很愤怒,愤怒于自己的弱小。
我认为自己是个智者。
但过了一万年,我才理解了这种情绪。
愚蠢的不是他,愚蠢的是我们。”
艾利桑德手扶在精致到近乎于艺术品的浮雕栏杆上,穿着华丽而繁琐,充满了上层精灵浮夸风格的大魔导师低声说:
“我已无法再用阿曼苏尔之眼看到未来了,艾塔乌斯,我睿智的朋友。两个多月前的奇特冲击,让时间线出现了可怕的波动。
我曾以为是泰坦神器出现了问题。
但现在,我可以确定,是这个世界出现了问题,你这两个月连续不停的观星,有结论了吗?”
“我的眼睛都快被星光闪瞎了。”
在大魔导师身后,一位留着马尾辫的老精灵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他拄着一根星光四溢的手杖,一边揉着发疼的眼睛,一边走到艾利桑德身边。
他也看着海岸线上的苏拉玛城,在沉默了几秒后,说:
“群星罗列,如往昔一般,星环运转的规律和一万年中的其他日子没什么区别。我的学徒们告诉我,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星象带来的启示。
他们太蠢笨了。
星象没有变化,就是最大的问题。
我知道你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看玩笑,所以我启动了艾萨拉女皇当年使用过的观星台,然后,我看到了
很奇怪的东西。”
很喜欢用星象解释万物规律的大占星师酝酿了几秒,像揭示秘密一样说:
“代表五色巨龙军团的星象缺失了一角,应该是讨厌的青铜龙们离开了这个世界,或者叫‘抛弃’更合适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