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就是渴望这种遭遇强敌战而胜之的故事,才放弃了家族的魔法传统,转而行走战士之道的吗?
这才是她渴望的战斗啊!
双手的精灵双剑在震动着呼唤着她,奎尔塞拉在敌人咆哮,而奎尔德拉则在让芬娜愤怒的心冷静下来。
双剑在与她沟通,双剑在引导她踏上这条力量之路的更高阶。
芬娜的快速成长绝对不只是因为沾了臭弟弟的光,就算没有提尔神力,她也一定会成为厉害的战士。
她在学习。
在一次次和燃烧之刃错身而过,或者被燃烧之刃击中的时候,她都向对手笨拙的模仿,将其在极短的时间内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在意识到以战士的方式不可能赢得眼前这场和火刃剑圣的战斗后,芬娜立刻转变了打法,这一瞬她仿佛成为了挥舞着萨拉迈尼的布莱克。
怒火依然在燃烧,但芬娜的攻击方式却好像一瞬从狂战士无缝切换到了一击必杀的刺客,连续躲过三个力量幻象的跳斩,让眼前正在与自己的幻象切换位置试图偷袭的萨穆罗也面露惊讶。
但已到现在这个时刻,必须出击了!
萨穆罗的内心也在渴望着这一战的胜利,这是赌上了火刃氏族重拾失落荣耀的希望。
三个镜像都被芬娜斩破的瞬间,火刃剑圣从芬娜的身后影子跳出,燃烧的战刃如刚才刺向格罗姆的那一剑,从芬娜后心刺入。
却被奎尔德拉心灵之镜的示警让芬娜微微侧身,使萨穆罗的剑刃并未伤到心脏。
一击失手却未能斩杀的代价惨重。
胜负在间隙逆转。
在下一瞬,萨穆罗便被反手刺来包裹怒气的奎尔塞拉以粉碎的技巧刺穿脖颈,又在芬娜手腕的旋转中将剑圣的躯体击碎成光。
鲜血从笨蛋战士的手指中溢出,她感觉到了痛苦和虚弱,又在下一瞬仰起头,正看到戴琳几乎以同样的动作起身。
上将身后被砸碎心口的矮人也在化为流光消失在了平台上。
父女局当然要继续,格罗姆和凯恩也已经交上了手。
只剩四个人了,胜负或许就在下一刻。,!
出现了幻觉,他明明随时都可能倒下,连手中的战斧有些握持不住,但看着那一路淌血行走过来的家伙,仅剩下的萨鲁法尔依然感觉到如山一样的压力。
“来啊,瓦洛克!”
格罗姆拖着满是鲜血碎肉的血吼,一步一步走向瓦洛克萨鲁法尔,他指着自己被血污覆盖的脑袋,说:
“朝着这里,狠狠来一下,你就能干掉不可一世的格罗姆地狱咆哮,为你的氏族赢得无上声望。你将成为地狱咆哮的终结者,你将加冕德拉诺的勇士之名。
来啊!”
“你为什么不自己给自己一斧子?”
瓦洛克嗤笑一声,抓着黑暗之手冷笑道:
“你也会把自杀视为一种罪孽吗?格罗姆,你什么时候转职圣骑士了呀?”
“我这条命当然要死在敌人手里。”
战歌酋长耸了耸肩,摇摇晃晃的回答到:
“我毕竟是个战士废话少说,来吧,找不到你哥哥练手,你勉强也还行,但比起布洛克斯,你可差远了。
我听说猪猡的尖叫声都能吓坏你?
唔,瓦洛克啊瓦洛克,你距离学会死亡之愿也不远了。”
下一瞬,就如聊天的两人同时发力。
两股怒火包裹的健硕躯体狠狠的碰撞在一起,在一声嘹亮的战吼之后,一团流光消散在了血泊之中。
格罗姆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化作流光消失的黑暗之手,他摇晃了一下脑袋,眼前的世界已经开始天旋地转。
但他内心的战斗欲依然在咆哮,他还要找到下一个对手。
在一秒之后的回头中,他看到了牛头人凯恩正把达利乌斯克罗雷领主的脖颈掐断,在凯恩身后,试图偷袭的至尊盾女已被打折了一条胳膊。
赫雅怒吼着单手挥动奥丁之怒战剑朝着凯恩杀来,但牛头人回身一戟,没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就把盾女的心脏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