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威胁您的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
金泰莎笑了一声,说:
“玛维影之歌在数个月前潜入德拉诺,侦查军团的情况同时搞暗杀行动以迟滞军团的战略部署,不得不说,她干得很成功。
军团在影月谷那边迟迟没办法消灭顽固的影月兽人和他们的酋长耐奥祖,都多亏了守望者们的活跃。
我们的探子几乎无法穿越玛维亲自主导的信息遮蔽,本来她可以继续这种让人愉悦的猫鼠游戏,但玛维的好奇心太强了。
她意外得知了关于欺诈者和先知维伦之间的一些隐秘过去,她或许认为这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情报,
便选择了冒险出击。
然后,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也听到了不该听的。“
恐惧魔王发出怪异的笑声,说:
“秘密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一个可怕的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在欺诈者亲自动手的情况下,玛维女士的反击显得有些威能不足。
就在昨天下午她被基尔加丹最信任的副官,末日霸主卡扎克擒获。
你应该快一点行动,布莱克阁下。
她正在被严刑拷打。
她真是一位坚定的密探不愿意透露任何消息,再这么下去,以我对恶魔们的耐心的经验来看,她可能很快就要被处决了。”
“唰”
金泰莎丢来一份用怪异的皮革制作的地图,说:
“这是关押她的地方的地图,还有恶魔驻扎的情况,这也是我们的诚意所在。”
“我看到了你们的诚意,我很满意。“
布莱克看着眼前的地图,他说:
“我不会介入你们和维伦的友爱互动了,但也只有这最后一次,就如我之前所说,我给了你们足够的时间表演你们的阴暗邪恶但维伦现在还属于圣光,不是吗?
正因为我是大帝的忠仆,我一直在竭力为大帝宣扬战争,扭曲生死平衡的伟业服务,我无法坐视宝贵的时间被这么浪费下去。
我已经给了你们一个舞台。
尽情表演吧,恐惧魔王们。
但如果你们这次依然失败了,就由我接手关于霜之哀伤的一切行动。
成交?”,!
怕的试验,这段经历导致塞安妮被救回来之后性格大变。
她是女性蓝龙里最孤僻的一个,性格敏感又好强,时刻被童年阴影笼罩着,在全员神经质的蓝龙中也属于真正的问题儿童’。
这样一个可怜蛋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都不会被蓝龙们怀疑,最重要的是,玛里苟斯非常信任她。“
布莱克弹了弹烟斗,说:
“如果我是恐惧魔王,要选择一头蓝龙做伪装,我也会选她的。
有了她的伪装身份,你就可以很轻松的影响快要发疯的织法者,蛊惑它在艾泽拉斯引发冲突,制造有关魔法和奥术的世界战争什么的。
我说的对吗?”
“呵呵,传说中的黑暗智慧果然不同凡响,我很佩服,不愧是被大帝青睐的凡人。&ot;
金泰莎哈哈笑着,算是承认了布莱克的猜测。
不过很快,她又狐疑的看向四周,活动着鼻子嗅了嗅,问到:
你身上沾染着恐惧魔王的鲜血,瓦里玛萨斯呢?它应该和你一起来的。”
“呃。”
海盗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悲伤的表情,他说:
“瓦里玛萨斯阁下不小心在地狱火堡垒摔了一跤,结果磕到头,摔死了我紧急抢救来着,但也没能救回它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