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议秋又喊了一遍。
怪物有了反应。
“执法官,我没聋,没必要喊两遍。”谢寒声说。
他仍然扼着单议秋的脖颈,拇指压住一串跳动的脉搏,好像是觉得这个姿势很有趣,怪物弯了弯眼睛,手下更用力了。
单议秋抬手扣住了谢寒声的手腕,他试图将那只扼在喉间的手扳开些,指尖因用力而绷紧,却只换来更窒息的压迫。
从来权势在手的执法官,原来也会为了一点空气艰难挣扎。
谢寒声默默看着,觉得很有意思。
房间里的灯都熄灭了,没有光亮,可异变后的眼眸仍然精准捕捉到了些许从眼角闪过的亮光,晕在一片红中,很漂亮。
执法官有一颗漂亮的脑袋。
“单议秋,”谢寒声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混杂着一种古怪的愉悦调子,完全不像他,“你现在有计划了吗?”
单议秋被扼住喉咙,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冷冷地看着他。
“嗯?不说话?”
谢寒声歪了歪头。
他凑得更近,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单议秋耳廓。
“别人看不出你披着那张皮,我看得出……”他低低笑起来,胸腔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来,“我现在是不是比躺在牢里的时候对你更有价值了,嗯?执法官大人?”
话音未落,他忽然偏头,犬齿猛地咬上单议秋的颈侧。
尖锐的刺痛传来,不是要致死的力道,更像是充满占有和标记意味的撕咬。
单议秋身体一僵,没有挣扎,只在牙齿嵌入皮肉的瞬间喘出一口气。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谢寒声的心情更好了。
注视着白净皮肤上的血痕,他随口问道:“你喜欢我的鳞片吗?”
之前几次接触,单议秋总喜欢摸他的鳞片。
头顶的喘息声停滞一瞬。
说对了。
谢寒声松开牙齿,抬起头,暗金色的瞳孔里掠过真实的愉悦。
“喜欢。”
单议秋低头看向他,回答干脆。
谢寒声怔了怔,随即咧开嘴,弧度相当大。
他仍然单手扼住单议秋的脖子,另一只空着的手则伸到颈侧,从那片质地最坚硬的鳞甲中央,硬生生抠下来一枚。
血液顺着新鲜的伤口渗了出来,谢寒声毫不在意,蛮横地将那枚还带着体温和湿滑血液的鳞片塞进单议秋的手心。
“给你。”他说。
单议秋收拢五指,攥紧了那枚冰冷坚硬的鳞片,指尖沾上黏腻的血。
得到如此血腥的礼物,他脸上却没有特别的表情,甚至没低头看手心,只是将另一只手缓慢而坚定地抬起,轻轻搭在了谢寒声的紧实腰侧。
那里的衣物在缠斗中撕裂,露出下方同样覆盖着细密鳞片的皮肤。
谢寒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