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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小混蛋（第2页）

［然后呢然后呢？你就听到这点？］

［这瓜怎么还不保熟？说到一半你听到他们说谁了吗？］

［AAA批发钢材：这个倒是没听见，他们全程都是以“她”代替的，而且张新杰拿到视频就走了，压根没多交流。］

［别说，这行事风格很张新杰，我信了］

［啊啊啊所以到底是谁啊我吃瓜吃得抓心挠肝的！］

［光要视频这个点，应该是比他年纪大的，不然也不至于来要视频，和他同龄的、比他小的，都能亲眼看晚会啊］

［附议，张新杰看不出来啊，还喜欢年上类型啊］

［这也不重要吧，都十多年了，要成早成了啊，现在张新杰不还是单身嘛］

［倒也是，要成早成了，暗恋也是很痛苦的］

［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啊，想当年……］

聊天记录内容到此为止，路青衍转发来的都是重点消息，群内的同学还是半信半疑，但杨析言已经确认是真有。

按照她对张新杰的了解，能让他主动去做某些事，那必定是出于某些目的、或发自真心才行动。

年上、晚会、固定组队下副本。

张新杰还真豁得出去。

杨析言眯眯眼，轻点屏幕退出聊天记录，脸上的面膜液早已干透，皮肤紧绷得难受。

泡脚水也有些泛凉，用毛巾将脚擦干，杨析言提着水桶到洗漱间，先洗干净脸上的面膜液。

温热的水沁湿脸颊，杨析言闭着眼，还是忍不住在意那个暗恋的人是谁。

虽然事情已是过去式，但就是忍不住在意。

啊啊啊啊张新杰你个小混蛋！

杨析言站起身，脸颊上的水滑落，跌进洗脸池内，镜子中倒映出冷白的脸蛋，眉目间隐隐可见怒意。

随便擦干净手，再次回到客厅，抄起还在沙发上的手机，杨析言狠狠点进路青衍的对话框。

［这次同学聚会我要去，你去吗？］

［狗公司对我担好点：卧槽？！来真的？！］

［狗公司对我担好点：去！我必去！！］

［狗公司对我担好点：你现在心情还OK吗？］

［OK啊，我好得很，还能再干一个24。］

——

Q市已经步入初冬，气温下降得厉害，早晨起床出门时，呼出的气变成白雾，棉袄加身也挡不住冻人的寒风。

冬天的医院迎来就诊高峰期，手术量也逐渐增加，杨析言已经连着在共享Excel表上，修改过好几次排班。

消息从间隔三四个小时，到间隔半天，最后只能在杨析言回公寓的路程上，打着电话闲聊几十分钟。

下班时间不规律延长，往往走出医院大门，抬头就是无星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