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摊开在地面,被强行塞进去的东西,一股脑都冒了出来。
零散的即食食品都在左边,右边有半边是需要加工的半成品,光油泼辣子就带了三大瓶,还有脆脆的石头馍。
甜甜糯糯的柿饼、偌大的枣夹核桃、塑封的甑糕以及酸甜苹果干。
张新杰将杨析言提到的牛肉干拉出来,拆封直接送到她手上,慢慢将箱子里的美食分类,装进滚轮收纳箱里。
青年一边收拾,一边时不时被杨析言投喂,每个品种几乎尝过,有些杨析言爱吃的,张新杰又重新塞回行李箱。
“终于收拾完啦。”
杨析言吃了个半饱,双手撑着下巴,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们可以去找小二了吗?”
心心念念的小猫咪在朝她呼唤,杨析言已经迫不及待了。
“还不可以。”张新杰摇摇头,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围巾和手套,“要戴上这个。”
杨析言整个行李箱里除了棉袄就是长裤,这些保暖单品一件没有,外面雪越下越大,这个天气可不能感冒。
“过来一点。”
张新杰举起围巾,等杨析言走近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还不忘拉高围巾遮住耳朵。
双臂展开在两侧,阴影笼罩在视野范围内,杨析言低垂眉眼任由摆弄,浓密的长睫毛如鸦羽。
距离在不断的变得更近,张新杰单手抚开杨析言的额前碎发,在额头落下轻吻。
呼吸扫过肌肤,拂过睫毛引起不断扑朔,明明只是两天分离,思念却如同窗外的雪,无声地越积越厚。
刚调整好的围巾被主人弄乱,吻从眉心一路下落,到鼻梁、鼻尖,手掌顺势贴合,捧着杨析言的脸,仰头承接索取。
张新杰的吻轻柔落在唇瓣上,厮磨几次当做预告,感受足够这份柔软与温热,便开始尽情侵占。
指腹上的薄茧蹭在耳后,酥麻中带着痒意,从皮肤钻进直冲头顶,灼热呼吸交缠,在尝到苹果的香味后,理智彻底崩塌。
张新杰的攻势比以往更猛烈,带着积压的不满、不甘,镜片下的眼眸紧紧注视着杨析言,从眼底叫嚣翻涌的占有好似化成实质。
舌根早就发麻,力气随着氧气被剥夺而殆尽,杨析言软着腿后退,电竞椅滚轮在地面滑动,抵在桌边。
椅面卡在膝盖后窝,早就站不住的杨析言跌落,腰间顷刻间被环住,健硕手臂稳稳托着她下落。
亲吻被截断,张新杰跟随着俯身,双臂撑在椅子扶手两侧,刘海扫在光滑额头,视线寸寸描摹着眼前的人。
浓密睫毛被泪水沾湿,漆黑眼眸失神,眸底被自己霸占,微张的苍白的唇红肿殷红,泛起晶莹水光。
张新杰喉结滚动、呼吸粗重,手掌在扶手上缩紧,连指尖都泛着白。
强行克制住血液中奔涌的欲望,张新杰低头轻吻杨析言的唇瓣,安抚地吻停留几息,缓缓撤离。
“抱歉,我有点失控。”
低沉喑哑的声音里夹带气声,钻进耳蜗中,性感又致命。
“没关系,”
杨析言唇瓣闭合,呼吸尚未喘匀,她抬起手捏住张新杰的手指,缓缓眨眼。
“还挺舒服的。”
音落,呼吸蓦然停滞,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不断失控,张新杰反手握紧杨析言的手,送到眼前。
带着她的手摘下眼镜后,被囚禁许久的野兽再也控制不住。
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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