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
低沉嗓音诉说夸赞,轻笑声传入耳蜗,温凉手掌贴合在胸膛上,掌心感受到嘭嘭跳动的心脏。
“我喜欢诚实的人。”
杨析言声音放缓,慢慢弯腰贴近,呼吸喷洒下来,浅淡清香如同迷魂汤,摧毁理智。
指腹带着薄茧,隔着轻薄衣服如同点火,所到之处皆是滚烫炙热。
指尖已然抵在choker下方,拨动颤动不停的恶魔翅膀,似有若无的撩拨驱散理智,眼眸中翻涌起浓郁情欲。
距离不断拉进,手指忽然从翅膀滑落,重重抵在喉结上,挤压咽喉遏制呼吸。
氧气被剥夺那刻,温软身躯贴合过来,长发垂落扫过腰腹,呼吸喷洒在耳边。
“那么,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呢?”
字词成句,张新杰瞳孔猛地收缩,咽喉处的手指顷刻分离,胸膛跌宕起伏。
这声质问轻飘飘的,却让心脏急速跳动起来,周遭都在褪色。
“我——”
“嘘。”
白皙食指竖起,立在红唇中央,张新杰看着唇瓣轻轻勾起,旖旎中充斥着危险预警。
“魔女从来不轻易倾听真心,你要拿什么来交换呢?”
选择看似摆在眼前,青年却无从选择。
那只手早已垂落,指尖轻轻抵在心尖处,婉转贴合着,向内偏移摩擦。
张新杰呼吸滞塞,浓密睫毛颤动,目光灼灼好似要将杨析言整个吞吃殆尽。
手指在胸骨下缘停住,替换成手掌,向下隔着薄纱,陷入腹肌沟壑中。
块块分明的肌肉越来越紧,喘息声传入耳蜗,完全掌控住张新杰的体验,让杨析言感受到无比的愉悦。
掌心下的体温在升高,指尖挑开衣襟重叠的缝隙,拇指轻摁拨开纽扣。
肌肤触碰那刻,天旋地转、视野模糊,冰凉的臂箍被圈紧,陷进皮肉中。
杨析言整个腰肢被环抱住,失去重心的瞬息间,反手圈住了宽阔肩臂。
手掌从胸膛处向脖颈转移,细长手臂上的臂箍早已温热,僵硬与柔软同时抵在肩头,弄乱柔滑布料。
仓皇之中,纽扣从衣服上四处奔逃,张新杰弯下腰,将杨析言放在桌子上,额头与她相碰,呼吸交缠。
攻守交替,宽阔肩膀遮挡住所有光线,耳钉垂落的蛇骨链缠绕进黑发中,宽大手掌摁在腰骶处,向外收拢。
双腿被禁锢在张新杰怀中,臂箍被覆盖,指尖钻进皮肉,向外掀开些距离,指腹触碰在红痕边缘。
张新杰举起杨析言的手,偏头吻在印痕处,而后濡湿的触感泛滥开来。
好似在说,只有我能留下痕迹。
将所有的印记都舔舐过,张新杰才回头,眉骨下压、唇瓣拉直。
他贴近杨析言,将宽大帽檐推挤开,蹭蹭彼此的鼻尖,唇瓣互相摸索着。
口红晕染开,沾染在薄薄的唇瓣上,不断碾压得唇珠发麻,才听到最后宣告。
“把我的眼镜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