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发片内融进磁铁,只要将两个脑袋靠近,就会自动吸附上对方。
杨析言看得只咋舌,手指撩过张新杰的下巴,调侃。
“果然是你啊。”
“我怎么?”
“是黏人的宝宝噢~~”
——
四月中旬,清明节后的第一个周末,阴雨绵绵终是放晴。
阳光正好的周日中午,踏春赏花的视频喷发,杨析言也趁着这个时候,将推广视频定时发送。
零斤盐:你是我栽培的树,亦是我等待千年的花;沧桑变化,此心无暇。#流苏碎影系列#杳朝国风工作室
风声起,漆黑画面透出微曦天光,画面模糊一瞬,蔚蓝的天空出现,屋檐翘起、檐铃声响。
一朵纯白花瓣跌落,闯进镜头里,被微风卷起倾斜,向下砸落。
镜头跟随花朵向下,墨绿色蔓延开来,男人端坐在石桌边,咕噜噜的茶汤翻滚,壶嘴飘出纯白雾气。
书卷和茶具上皆是纯白流苏,修长的手掌接住空中垂落的那朵,轻轻放在桌上。
流苏花被归拢,堆砌在书籍上,隐约可见《…花栽培日志》几个大字。
宽敞衣袍遮住视野,更多的流苏花被托起,全都收进掌心里,塞进了香囊中。
手臂抬起那刻,衣袖向后滑落,冷白腕骨处红绳惹眼,铃铛在底下摇摆,却无声无息。
最后一朵流苏花放进香囊中,微风渐起,吹得衣摆纷飞,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头顶幽幽传来。
“它们很快就会枯萎的。”
男人身躯一僵,猛地站起身,向上抬头望去。
镜头跟随横扫挥动,从侧边滑向男人身后,墨绿衣袍飘动,流苏花绣纹流淌。
“叮铃……”
铃铛声响起,清脆又悦耳动听,泛开在庭院内。
镜头仰拍朝上,从男人肩头穿过,粗壮的树桩垂落几根枝条,流苏花瓣盛开满枝,随风飘动着。
蓝天做称、绿色枝条上,白色占据整幅画面,穿过满枝流苏花,隐约看见墨绿裙摆飞扬。
最粗壮的那颗枝头上,竟然坐着个女子。
墨绿裙摆柔顺、流苏花层层叠叠在布料上盛开,纤细冷白如花瓣的手撑着枝干。
乌黑长发垂落在胸前,辫子间缠绕着流苏花,肩头圆润、肩颈平直,发丝扫过清瘦的下巴,红唇点缀唇珠,此时拉得平直。
再往上,流苏花枝探出来,彻底遮住了女子的容颜,天光扑撒笼罩着她,渡上层浅淡光晕。
男人从愣怔中回过神,猛地向前窜了几步,走到树下扬起头来。
女子也颔首,像是觉得新奇,又好似看到了某种乐趣,红唇轻轻勾起,从喉间溢出声轻笑。
“是你啊,小花匠。”
镜头徒然漆黑,风声不再,铃铛清脆。
画面缓缓明亮,摇椅在石桌边晃动,女子仰躺在摇椅内。
花瓣散落她满怀,有几朵流苏花在摇摆中跌落,砸在地面上,反弹撞到突然出现的腿边。
镜头拉远,边缘处的身影走近,脚步既轻且缓慢,小心翼翼避免惊扰到躺椅上的人。
男人凑近到侧边,弯下腰遮挡住刺目的阳光,无声无息地陪伴,目光贪婪注视着她。
好半晌,似在确定女子真的沉睡着,男人手臂垂落,向前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