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汤汤,沃野千里。
沙丘七月的风,轻柔吹皱水面。
一辆辒辌车停在青青河岸边,沿途骏马低头饮水。
赵高将秦始皇令他发出去的玺书偷偷藏进自己的行囊里,心脏一个劲儿狂跳,跳得他冷汗涔涔,脸色微白。
在马车上平静了一阵,他才若无其事敛好衣物,前去告知病重的始皇嬴政,玺书已经交给了使者,送往上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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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呸,赵高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弹幕:咱就是说,赵高这玩意儿能不能直接下油锅啊。]
……
李世民:唉,始皇如此看重他赵高,昔年他犯法被蒙毅处置,还将他弄出来,如今却——
刘彻:立诏书这种事情,就应该把李斯等人也找来,再提笔书写,盖上玺印。
刘彻:始皇当真是病重了,竟然思虑如此不周全。
刘邦:沙丘离之罘亦不算太远,始皇在沙丘尚且能挽弓射大鱼,怎么到平原津就病了,至沙丘更是濒临崩殂。
赵匡胤:大概是积劳成疾罢。
赵匡胤:总不能是赵高渐日下毒罢。
李显:……这种事情不好说吧。
朱厚熜:你还真别说,始皇吃的那些丹药,说不准就被赵高混了……哼哼。
嬴政:……他敢!
朱棣:此贼连玺书都敢扣下,还有什么不敢的,再者,只是猜测罢了,始皇不必动怒。
[弹幕:道长有经验,我信道长的判断。]
[弹幕:道长是上下几千年里,唯一一个吃丹药还活到垂垂老矣的人,他的话有说服力,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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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丙寅。
天边的紫微星被乌云遮盖。
赵高哆嗦着手,探到嬴政鼻子底下,默数十息不得气。
“陛下?”
车上躺着的人没有回应。
赵高收回颤抖的手,吞了一口唾沫,脸上神色似恐惧,又似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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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握紧刀柄。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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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哭又笑,癫狂半晌,把脸一擦,先翻出玺印揣上,再跑去找了胡亥,怂恿他登帝位。
胡亥眼神闪烁半天,不见悲切,只有意动。
“可是……”他有些迟疑,“废兄立弟,是为不义;不奉父诏,是为不孝。恐怕,无人能服啊。”
赵高多举歪义,让胡亥放下顾虑。
胡亥又问:“只你我二人,能成事否?”
赵高一笑:“何来只你我二人呢?此番出行,不还有丞相斯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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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咦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