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莉栖在心里画了一张图。
那个女人,位置偏左,主要负责观察街道这侧的动静。
那个男人,位置偏右,主要负责观察店门口和停车场。
两个人没有交流,甚至没有对视,但他们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标准的三角——把这家店的两个出口都覆盖了。
专业。
比上次涩谷那批人更专业。
红莉栖收回视线,继续吃面。
“在看什么?”天内理子问。
“没什么。”红莉栖说。
天内理子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什么也没有。只有普通的街道,普通的人,普通的车。
但天内理子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
“那些人,是来杀我的?”
红莉栖看着她。
这个十五岁的女孩,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慌张,甚至没有惊讶。她就那么看着红莉栖,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你知道?”红莉栖问。
天内理子笑了。
“不知道。”她说,“但猜得到。”
她继续吃面。
“反正都一样。”
红莉栖沉默了。
这个女孩,比她想象的清醒。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她是知道了,但不在乎。
或者说,在乎也没用,所以干脆不在乎。
五条悟在旁边吃着面,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但红莉栖注意到,他嚼糖的动作停了一秒。
夏油杰也继续吃着他的面,动作依然那么稳。
但红莉栖注意到,他的目光从天内理子脸上移开,落在窗外,在那个打电话的女人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收回。
继续吃面。
四个人继续吃面,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红莉栖知道,他们都看见了。
都看见了窗外那些人,都听见了天内理子那句话,都在心里记下了。
只是没人说。
红莉栖又吃了一口面。
汤很浓,面很筋道,叉烧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