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磨蹭啥,赶紧进屋,我头晕!”
李浮生假装头晕的厉害,配上她苍白的脸色,那副虚弱的样子,居然有几分柔弱公子的感觉,鬼使神差的许自英抿紧了嘴巴,强忍着恶心把李浮生送到了卧室。
一把李浮生扶到床边,许自英就像是被狗撵着一样逃出屋子,很快李浮生就听到院子里面传来咔嚓咔嚓的劈柴声。
嗯,很有节奏,也很有气势,李浮生莫名的觉着外面的许自英估计把自己当柴禾劈,让李浮生嘴角翘了起来。
许自英生气,我就开心啊,李浮生心里小小的淘气的开心一下。
只是李浮生这时打量屋里,才觉着这屋里真是寒酸又简陋,光线也不好,即使现在是白天,这也有点昏暗。
心想,这李浮生按理来说应该挺有钱,起码比之村里的其他人家,不过想到男李浮生招灾惹祸,胡乱胡混的败家行为,也就能理解了。
李浮生再次翻看记忆,突然觉着不对,我怎么会有那小子鲜明的记忆,五岁烧村里草垛,甚至连八岁去偷看村里王寡妇洗澡的记忆都十分清楚,如同放电影一般,李浮生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鬼?
莫非那男李浮生的鬼魂离自己太近,自己成了他的载体?
李浮生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观自在菩萨……”
往生咒,李浮生不会,她记得心经,似乎有让亡魂安息的作用,顾不得其他李浮生赶忙念着。
不想刚念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时脑海里便传出来一个虎啸声:“别念了,别念了,把小爷吵死了!”
这一突然的炸声,把李浮生吓得差点没给自己脑袋来一下。
“谁,谁,李浮生,是不是你?你,你别附我身上,我,我可不是一般人,我可是懂佛经道经的,你再不走,我,我就物理和化学,哲学的都超度你!”
李浮生顾及着外面院子里面的许自英,低声恐吓下脑海中发出声音的东西。
“切,本小爷,可不怕什么佛经道经,本小爷在的时候,那些还没出来呢!”
那声音回着李浮生。
李浮生双手握拳:“那这位小爷,你这么厉害,你跑我脑子里面做什么?咱们打个商量,你从我脑子里面出去呗!”
光想着自己脑子多了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李浮生就觉着瘆人。
“小爷不是什么玩意,不是,小爷是玩意!”
“啊呀,你这个小东西,要不是你把我拿走了,还契约了我,我何苦待你这里!”
“总之,叫小爷白虎神,小爷罩着你,行了,小爷累了,别整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吵着小爷休息,有小爷在,是你的幸运,先给你点好处,等小爷醒了,再给你好东西!记住,别念什么破经!”
这声音说完,李浮生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伤口瞬间不疼了,身体突然就觉着有力气起来,给李浮生一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感觉。
李浮生摸摸脑袋,再摸摸自己胳膊,总觉着有点神奇,便问道:“白虎神小爷,你做了什么?”
只是李浮生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李浮生只得放弃,而屋外劈柴的声音也变得弱了起来,频率也慢了。
李浮生突然就觉着自己躺在床上有点百无聊赖,那外面的声音就觉着刺耳。
李浮生跳下床,蹦哒了两下,就连忙停下,好家伙,一不小心差点撞到房梁,虽然房屋不太高,但是这弹跳力,妥妥的超级加倍。
李浮生觉着这屋里自己有点施展不开,一出房门,她就听到许自英的每劈一下,就念叨一句:“劈死你个恶棍”
“劈死你个流氓”
“……”
李浮生脚步轻盈的走到许自英的身后“喂”了一声。
许自英吓得一个哆嗦,身子一个后仰,手中的斧头从手中脱落,说时迟那时快,李浮生急忙右手接了起来,好在没有劈在自己身上。
李浮生左手扶住差点倒自己怀里的许自英,嘴里满是嫌弃:“喂喂喂,之前要死要活的,现在投怀送抱!”
这话一出口,就让许自英眼睛冒出来水雾,连忙侧过身,逃离李浮生,咬牙切齿道:“流氓!恶棍!”
李浮生翻了个白眼,单手举起来斧头怼着竖起来的木头劈了下去,有些潮湿的木头,十分丝滑的从头到尾应声而断,也掐住了许自英的声音。
李浮生斜视:“你说谁是流氓恶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