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浮生拿起来被子蒙了头,再次找睡眠状态。
看着李浮生睡了,憨柱子挠挠头,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自己有些蔫吧的走出屋子。
结果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坐着的许自英,憨柱子眼前一亮。
“嫂子,我坐这,我跟你说,,,,”
看着自来熟的憨柱子喋喋不休的说着进山打猎的事,许自英在那毫无顺序,干瘪瘪的语言中提炼出来核心。
李浮生,憨柱子的浮生哥,天生猎手,抓野鸡手到擒来。
浮生哥,讲义气,有他一口吃的,做兄弟的就有一口汤喝。
日落西山,打靶归,田地里忙碌了一下午的村民们开始各归各家,听到外面有了村民下工的动静,憨柱子眼前一亮。
“嫂子,收拾野鸡啊!”
憨柱子眼巴巴的看着许自英,许自英其实都已经后悔为啥听李忠勇的话不去上工了,要是去上工就不用面对这可怕的唠叨的憨子。
“收拾野鸡做什么?”
许自英有些奇怪,这野鸡中午不是吃过了么?
这憨柱子不会想着晚上还吃吧?
怎么可能,谁家吃鸡按顿杀鸡?
地主家也不敢这么造啊。
“对啊,浮生哥说,天天有肉吃,顿顿有肉吃!”
“不收拾鸡,怎么吃?”
憨柱子一脸,我不是傻子,你是傻子的样子看向了许自英,让许自英脸色一变,这个憨子,自己怎么和他说,鸡要留着吃,每天吃点,或者拿去镇上换点钱。
这个家可以说是家徒四壁,该置办的东西很多,短时间李忠勇他们可以给弄饭,以后呢?
不管自己承不承认,许自英都明白,在这李家村一亩三分地,自己就是李浮生的婆娘,洗衣做饭,持家,都是以后要做的。
不为自己,也为了在农场劳动改造的父母,她现在都得认命。
许自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鸡,得留着明天吃!”
不想这时传来李浮生的声音:“留什么留,咱们这么多口子人,不吃鸡,吃啥,吃,都吃了,明天再去猎!”
许自英看向房屋门口,就看着李浮生大大咧咧的伸着懒腰,一幅刚睡醒的样子。
许自英看着李浮生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瞬间有几分气急,这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酱醋贵,这就是个败家子。
就自己知道的,李忠勇家里情况因为养着李浮生并不太好,据说还有外债,如今看来,明明多么勤劳能干的两口子,根源都是这李浮生。
许自英对于自己去看父母,让父母得到照顾,突然有些没有信心,这个样子的李浮生能做什么?
真的可以让自己父母在农场过得好一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