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点了点头,片刻后,看向胡寻芳和许承业,“谢培玉未死,杀人罪名可免。但雇凶绑架,杀人未遂,证据确凿。胡寻芳,许承业你们可还有话说?”
胡寻芳此刻脸色特铁青,蠢货!蠢货!没想到这个许承业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她也是大意了,彻彻底底中了陆星星的圈套,可惜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民妇、认罪。”胡寻芳收拢心神,跪在堂下。
许承业也点点头,“无话可说,不过大人,在下全程都没有杀人灭口的心思,这一点得澄清,是胡寻芳非要杀人的。”
陈继心里也有了决断,那两名江湖人士要抓捕归案,只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现在案情明了,先宣判,“胡寻芳、许承业雇凶杀人,未遂,证据确凿!胡寻芳为主谋,服苦役五年,许承业为从犯,服苦役三年。但胡寻芳怀有身孕,待生产百日后再服役,两人即刻收押!”
胡寻芳身体晃了晃,差点倒在地上。谢父顿了顿,却最终还是扶住她。胡寻芳紧紧捏着谢父的胳膊,一个劲儿的流泪。
“我苦命的孩儿啊,你还没出生就得跟着为娘受苦了!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还不如,还不如让咱们娘俩直接去了……”
她要让谢父心软!让谢父主动去打点,不管用什么法子,去求那贱蹄子也好,花钱打点也罢,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在监狱里出生!
许承业面色平静,嘴角还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看到陆星星的时候,甚至还抬了抬手,无声说道,“走着瞧!”
他们许家最不缺钱,哪怕是死刑都有办法保下来,不过是现在监狱里住几日,待打点好了,便又能出来。
退堂后,陆星星扶着虚弱的谢培走出县衙,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县衙倒是很有情谊,借了一两小马车给三人,嘱咐三人明日归还便好。
江霆锋坐在外头赶马车,陆星星和谢培玉坐在车内。
“师傅,如何?演得可好?”谢培玉此时恢复了力气,眨巴着眼睛小声问道。
“好好好,你演的最好,你师公就不如你,面瘫脸,演什么都一个样子。”陆星星陪着谢培玉说笑。
江霆锋眉头微皱,他总觉得这两人不像是安分的样子,许承业最后的挑衅让他心中滋生出幽幽火苗。
要不然还是……
“谨之,在想什么呢?”陆星星掀开帘子便看到江霆锋失神地望着远方地茫茫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咳,在想娘子,你为何会那等刑罚?是何人教授?“江霆锋不愿意在此时谈论胡寻芳和许承业两人,便岔开了话题。
“啊?”陆星星没有怀疑,只是哭笑不得,“你不会憋到现在才问吧?”
谢培玉也睁着眼睛,一脸好奇,“师傅,我也想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那崔大和崔二竟然就全招了!”
“呵呵,这个,那个。是这样啊,我这门扎指功,跟容嬷嬷学得,你们不认识,不认识。“陆星星放下帘子,往马车深处缩了缩。
“容嬷嬷?”江霆锋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确定没有听过这号人物。难道是深宫里的人物?
“恩,就是她,她老人家可是个厉害人物,尤其擅长教导规矩,呵呵,改日、改日介绍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