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仔细看,男人掐灭屏幕,站起来,“做完检查了?”
施昭点头,“医生让我下午过来,说报告要下午出来,我请你吃饭吧,应淮哥。”
周应淮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一般来说,就是同意的意思。
施昭松了一口气,跟在周应淮身后。
周应淮没有选太远的饭店,就在附近的馆子定了个包间。
施昭进去时,周应淮随口道:“赵媛正在附近办案,我让她一起过来了。”
施昭定定看了周应淮几秒,缓慢点头:“我知道了。”
赵媛是在十多分钟后来的。
拉开椅子,坐下来,她声音温柔,“昨天睡得好吗?”
施昭抬头看了一眼周应淮。
周应淮站起身,手里握着手机,“你们先聊,我出去打个电话。”
周应淮离开房间,施昭收回目光。
半晌,她犹豫点了点头:“还好。”
赵媛很健谈,聊得也是日常,和在国外的事,施昭没有那么抵触,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着。
‘叩叩’两声。
男人询问:“可以进来吗?”
赵媛转头看向施昭,“让他进来吗?”
施昭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几秒才道:“他不进来,让我们两结账吗?”
赵媛失笑。
吃完饭,施昭去上洗手间,赵媛这才收敛了笑意,抬起眼睛看向周应淮。
“她内心受过很多伤,并不相信人,套不出来太多话,但——初步判断肯定是有抑郁症和创伤,不存在伪造的迹象。”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敲着桌面,没说话。
赵媛道:“至于陈家这块。”
她顿了顿,说:“小姑娘挺可怜的,陈家完全没把人当未婚妻,这些年一直把人放在国外不闻不问,听说人还流过浪。”
周应淮眉峰沉淡,乌沉沉的瞳孔幽深,“施家不是狠心的人。”
赵媛有些不解地抬头。
忽而,走廊尽头骤然传来一声尖叫。
周应淮眼神一利,侧头扫去。
那是施昭刚刚出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