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看不明白陈母现在过来是想做什么。
陈母笑着点了点头,嗔怪道:“你这孩子,生病了就不要独自撑着,让竞野送你去医院,现在倒弄得是竞野不是了。”
陈竞野阴阳怪气:“人家有靠山,肯定不一样。”
陈母警告叫了一声陈竞野的名字,陈竞野不甘心地低下头。
这时,施悦带着家里的下人端茶过来。
施悦自己手上还有一杯。
不过她是走到周应淮的面前,微微弯下腰,柔声:“应淮,试一试,这是我亲手泡的。”
周应淮提眼看了施悦一眼,客气道:“你放桌上吧。”
施悦抿了抿唇,放在桌上。
进而,葱白指尖勾起耳边一缕长发,似有似无的勾引。
施昭抬眼看向周应淮。
一看,她都快笑出声了。
周应淮压根没看施悦,克制抬起手,沿着杯把抬起,喝了一口。
陈母道:“应淮,怀许的事有风声了吗?”
周应淮手微微一顿,把茶盏放下,淡声:“抱歉阿姨,任何案子都是保密的。”
陈母脸上笑容淡了些,转而说:“瞧我,我也不是为难你,就是——”
她顿了顿,道:“随口聊到了,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你今天过来,也怪我,怀许本来是个好孩子,结果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
周应淮眉眼没有任何情绪波澜,淡淡垂眸,下颚凌厉又淡然,脊背笔直,岿然不动。
陈竞野面色更沉了些。
从小,他们就要被家长拿去和周应淮比。
比学习,比成绩,比人脉。
他从小到大唯一出众的就是从周应淮身边,把施昭抢了过来。
可是现在施昭——
看着靠着男人坐的娇俏少女,他淡声道:“昭昭,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施昭微微一愣。
不是。
他有毛病吧,在这种场合叫她名字。
施昭内心腹诽,脸上笑盈盈的,抬眸看了老太太一眼,得人应许,她柔柔起身,走到陈竞野身侧。
陈竞野粗暴地将一个盒子塞给施昭,“看看喜不喜欢。”
施昭掀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火彩粉钻手链。
只是这个码数,看着就不是她的。
施昭下意识抬了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