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浅淡,眼神低垂。
带着几分锋锐的戾气。
施昭手指紧了紧,“今天工作很不顺利吗。”
周应淮没有回答。
车开向一条小道。
约莫十多分钟的距离。
车子停在一所崭新的小区面前,周应淮摇下车窗,人脸识别,再进入小区,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带着施昭乘坐电梯刷卡上楼。
周应淮的屋子只有七十多平,典型的两室一居。
但用于客卧的房间被他改造成了书房。
整体是黑灰白的色调,展现主人的凌厉淡漠,唯有门口悬挂着的平安符作为突出的一抹红。
施昭看了看,快步走到门前,伸手摸了摸平安符。
她眉眼弯弯,“你把它挂起来了呀。”
周应淮从厨房里走出,给施昭递了一瓶矿泉水,动作温情,声音却冷淡:“我不希望在监察院再看见你。”
施昭怔了怔。
周应淮淡淡说:“你的存在只会激发那些毛头小子的骚乱心思。”
男人的眼神一寸寸抬起,不同于江南里的柔情克制,反而带着高高在上的冷锐。
“你马上就要订婚了,陈家应该也不希望他们未来的妻子名声有损。”
施昭唇角霎时抿紧,指尖蜷缩:“……你就这么看待我的?”
周应淮:“你已经长大了,没人陪你玩,如果要玩就回家里去。”
施昭扯了扯唇角,露出一点古怪的笑容:“你认为我在玩你?”
不愧是律法毕业的学生,做什么都能抓住重点,一针见血。
周应淮眸色沉了沉,黑黝黝的目光似是蕴着无限暗光,影子自他脚下生长,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的口吻更沉,很重。
“你玩不起。”
施昭没说话,只是眼尾更红了,牙齿咬住下唇,眉眼的凄楚让她的楚楚可怜里多了几分艳丽。
施昭上前两步,柔软的身体贴上男人的躯体。
男人下一秒就要退开。
施昭柔软的小手瞬息抓住周应淮的腕骨,仰起头,以她的身高,她吻到他喉结左右的位置,声音低低恶劣至极:“既然你说我在玩你,那我就是在玩你。”
她大声道:“我不仅要玩你,我还要把你玩坏!”
周应淮皱紧眉头。
施昭一双胡乱的小手在周应淮身上**着。
她的动作青涩,不得要领。
粗暴的扯开男人的衣角,解开衬衣纽扣,在她的手摸上他西裤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