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快,完全没有看见周应淮的脚步停在门口,眼见她进了屋,低头看了一眼亮屏的手机,掉头往周家走。
明媚的天空泛起层层乌云,屋内气压极低。
周应淮还没进去,便听见男人说道:“爸,我让应淮待在家里,你怎么也不看着他点,现在被停职了,总不能让我去给他疏通关系吧。”
周老爷子气势沉稳,“你不信你儿子?”
周父道:“人都见到周应淮把小姑娘带进小区了,我怎么信!”
周老爷子说:“那又怎么样,这算什么乱搞男女关系!都是那些人眼红,所以才污蔑应淮,你这个做老子的,不帮他澄清也就算了,现在还回来声讨,我欠你的啊?”
周父语塞,脸上青红交错。
视线余光瞥见进来的周应淮。
他沉了脸:“我和你说不清!”
他看向周应淮,声音沉沉:“你进来,说一说到底怎么回事,不和施悦在一起,是因为那个嫌疑人?”
周母在旁边淡淡开口:“我看也挺好,施悦那个性子已经被她妈养废了,不联姻也算躲祸,只是那个嫌疑人的小姑娘你玩一玩可以,别影响自己的前途。”
他们过来,没有调查清楚施昭的身份。
只知道自己一向品学兼优的儿子,因为一个案子的嫌疑人被停职,说两人有私情,有刻意偏袒的嫌疑,就气冲冲回来了。
周应淮走到茶几前,给老爷子倒了一杯水,再抬头看向他们。
神色浅淡,“我没打算玩。”
周母蹙紧眉头,周父开口:“你什么意思,难道还要娶她不成?”
周应淮颔首:“我已经碰了她,娶她理所当然。”
周父:“不行!”
步入初秋,天气悠悠转凉,前两天又有点下雨,家里老人怕冻,索性开了空调。
这会闷得很。
周应淮脱下外套,露出千鸟格马甲下的精壮身材,解开两颗扣子,他的气势愈发沉淡。
“爸,我是一个成年人了。”
言下之意,是他可以自己做主。
周父沉声:“你压根不知道事情多严重,难道几年前的案子还没让你栽跟头?!这个女人能让你从唾手可得的功劳变成停职,就说明她压根没考虑过你,我现在把话放在这里,你要娶她,可以!不当周家的孙子,你就可以娶!”
周应淮微微抬起眼,修长冷白的腕骨骨节凸起,他站起身体,又回头看了一眼老爷子。
“既然家里不欢迎我,那这段时间我就先不回来了。”他说,“爷爷,注意身体。”
老爷子点了点头,摆摆手,“走吧,这家里留不住任何人。”
周应淮笑着说:“不会,我让施昭多来看看您。”
周老爷子眯起眼睛,“施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