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她毁掉!
把他们毁掉!
施悦低下头检查刚刚的照片,忽而,她视线落在少女雪白后颈上。
瞳孔紧缩,她双指放大照片。
放大,再无限放大。
一枚小小的红色痕迹在颈子上,分外明显。
施悦瞳孔紧缩,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周应淮不是起不来吗,为什么、为什么施昭身上会有痕迹……
车窗摇下。
男人手臂屈起懒散搭在窗口,他双指夹着细烟,薄唇轻压,眉眼之间萦绕着说不上来的沉郁。
施昭脚步无声的慢了。
“听说周家这根被停职了,周峥嵘都回来了,看来是真犯大错了。”
“嚣张了这么多年,不也正常,我今天回去倒要看看老头子怎么说,天天和我吹周应淮无所不能,这回不是掉下神坛了。”
“我赌一毛钱,他这个停职最后肯定变成开除,否则说不过去。”
大院里的事藏不住两天。
不然当年施昭失去清白的事,也不会在短短一夜发酵,逼得施家隔天送她出国。
施昭左右扫视过一圈。
都是大院里新起的小辈,他们看了周应淮几眼,又望向施昭,眼里带着莫名的心虚。
施昭不在乎,走到路虎的副驾驶位置,打开门上车。
周应淮仿佛没有听见,淡淡问:“聊完了?”
施昭认真说:“谢谢你。”
周应淮眸色有点深,“谢我什么?”
施昭却是摇摇头,不肯再说了。
周应淮也没问,驱车前往旭升园。
到了半路。
施昭抬手搭上周应淮的手腕,鼓足勇气道:“可以借你一天时间吗?”
男人的体温很高。
指腹触及,更是滚烫。
烫得施昭忍不住想要蜷缩指尖,但还是坚持搭在他的手腕骨上,问:“可以吗?”
周应淮:“想去干什么?”
施昭:“看日出。”
这会时间临近中午,要看日出,起码要等到明早。
周应淮定定看过施昭两眼。
施昭又有点想把自己缩起来了,低声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