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从冲锋衣里掏出纸,给施昭擦了擦粘着发丝的额头,再把背包里的水抽出来,递到施昭唇边。
施昭这会喉咙都快冒烟了,也就没有多客气,接过来,咕隆喝了一大口。
缓过劲来,她回头看了看背包。
“我的水在包里,这是你的水?”
周应淮嗯了声。
施昭:“我喝了你的,你喝什么。”
“我喝我的。”周应淮伸手从施昭手里把水拿出来,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小口。
男人额头也有细微的出汗,冲锋衣被拉到喉颈下面,露出英气的喉结,喉结顺着水入喉轻微滚动着,他垂下眼,薄冷的眼皮斜过去的一样带着轻微的疏离感,又透着几分说不上来的清冷性感。
不少人都在看着这边。
施昭手指动了动,抬手抓住周应淮的胳膊,霸道地说:“不许喝了。”
周应淮唇角带着一丝笑,不容易察觉。
偏偏施昭察觉到了。
更加生气了:“你在笑什么。”
周应淮道:“你这么霸道,连水都不让我喝了。”
施昭:“谁让你勾引人了。”
话一出口,她的耳朵先一步红了,受惊地往旁边看了看,确定没有社死,才抬头看向周应淮,手指强硬地插进男人宽大手掌里。
她的手很小,还裹不住男人一半的手。
周应淮低头瞧了一眼,抬掌将施昭的手裹得更紧了些。
水瓶被施昭拿走。
周应淮道:“要不要在山上逛逛?”
这边的山上有露营的地方,也有寺庙。
不过寺庙正在装修,不接待外来游客。
施昭想了想,点了点头,“我想去寺庙逛一逛,我觉得很灵。”
周应淮:“愿望实现了?”
施昭眼睫扑朔,于细小皮肤上留下细微的阴影,侧过脸,她没有吭声。
周应淮慢条斯理道:“要是实现了,不还愿,会被惩处的。”
施昭倏然扭过头,不可思议看向周应淮,“你不是唯物主义者吗。”
周应淮眸色深邃,“是唯物主义,但不代表有些事不需要避讳。”
施昭恹恹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