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摇头,“这件事不能发消息,不保险。”
梁姨给她端来温水,老太太喝了一口。
她缓过劲来,道:“我想让你查的是昭昭十六岁之后的事,准确来说,是施悦回来之后的事。”
周应淮提眼看向老太太,老太太叹息:“你也听过昭昭在这个院子里的名声,欺辱长姐,污蔑未婚夫,名声糟糕透顶,但你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查,她这个名声是怎么流传出来的。”
周应淮:“有猜想的人选吗。”
老太太食指相互交叉摩挲,“有的,只是我不方便说,你查吧,如果真是她,我不会再管她。”
能让老太太说出这话的。
除了当事人施昭,就是施悦了。
周应淮淡淡颔首,脑海里却蓦然想到生日宴那天听到的传言——
眸色深邃,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小事:“冒昧问一句,查到之后,您打算怎么处理?”
老太太:“家事,我处理;犯罪,警察处理。”
周应淮:“我知道了。”
老太太抬起眼看向周应淮,严肃的神情愈发严肃,“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周应淮:“请讲。”
“你对昭昭到底是个什么看法?”她说,“我不看也能猜到你把人带走了,你对她是个什么想法,如果只是玩玩而已,恕我直言,她还小,不适合和你玩,也不适合住在你家。”
自从上次施昭回来,她发现她脸上有了一些肉,就有所猜测。
再加上,周老爷子上次问施昭在不在家。
她就知道猜测成了真。
老太太话锋一转:“但如果你们不是玩玩,就另当别论了。”
周应淮没有回答,深邃内敛的眸子此刻更是深沉的不像话,他站直身体,随后,便朝老太太九十度鞠躬,意思不言而喻。
老太太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定定看着周应淮半晌。
男人长身玉立,眉骨之间带着凌然,他的姿态缄默而沉稳,黑袖扣干净利落,一身简单的衬衣长裤更衬得他气势凌厉强悍。
要说真有什么不满意,就是年纪太大了些,不配她的乖孙女。
可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只说:“你最近千万别让她回施家,也不要让她见施家的任何人。”
周应淮出了施家大门。
老太太最后的一句话颇有深意,周应淮眉心半拢。
手机嗡嗡作响。
他侧目一看。
是施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