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淡声:“她出车祸是她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施昭喉头滚动。
周应淮黑漆漆的视线望着施昭,语气带上几分淡漠:“还是说,你的愧疚心就这么强,一定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
那倒没有。
她只是担心周应淮不喜欢她这个样子,所以多关心了施悦两句。
不对。
今天的周应淮进攻性怎么比以往要强。
施昭微微抬起头,探究的目光看向周应淮。
男人两步上前,单掌握住施昭的腰。
下刻,施昭身体失衡。
男人直接将施昭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半悬空在沙发顶,有种微妙的失控感,她下意识贴近周应淮,目光抬起看向他。
坚硬胸膛里的心脏有力跳动。
男人荷尔蒙勃发,连带着他眼底的欲望一并暴露。
施昭有些慌,抬手攥住他结实手臂,出口的声音不自觉带着颤:“应淮哥。”
从订婚事情过后,她基本都叫周应淮。
很少再叫应淮哥。
男人的手贴上她的脸,他的手很长,手背的皮肉很薄,贴着骨头,微微突起能够看见青筋,和男人的性格一般冷硬,粗粝指腹滚过她的锁骨,引起阵阵痒意。
施昭缩了缩脖颈,想要避开。
却被周应淮板正下颚,转了过来。
他语气沉淡:“记得之前有个老是掀你裙子的小胖子吗?”
施昭:“记得。”
周应淮抬了抬眼,语气不详:“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施昭一怔,半晌道:“他掀我裙子,我砸破了他的头。”
周应淮:“然后呢?”
施昭仔细回想,“然后他告状了,施荣要打我,我躲到你身后了,说是你砸的——”
小时候的施昭无法无天,每次惹祸,都是周应淮顶锅。
或者是周应淮出面替她擦屁股。
施昭把全部责任推给周应淮,施荣倒是不好揍她了,只是让周应淮别这么惯着施昭。
结果也不知道怎么解决的。
第二天,那个小胖墩一边哭一边被家长带着上门道歉。
施昭一战成名,再也没人敢掀她裙底。
周应淮却捧起她的脸,指腹揉按着她的唇珠。
“觉得委屈的事,不用做。”